第二天一早，陳垣把兩頭妖獸屍體裝上板車，推到坊市。
板車是向客棧老頭借的，破舊得很，輪子轉起來吱呀吱呀地響，一路引來不少人的目光。兩頭妖獸屍體摞在車上，鐵齒豺壓在下面，嗜血豺放在上面，血水順著車板往下滴，在石板路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紅線。
胖掌櫃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，聽到動靜抬起頭。看到兩頭妖獸屍體，他的手頓了一下，算盤珠子啪嗒一聲掉回了原位。
“鐵齒豺？嗜血豺？你一個人殺的？”
陳垣點了點頭。
胖掌櫃放下算盤，從櫃檯後面走出來，圍著板車轉了一圈。他蹲下來，翻了翻鐵齒豺的皮毛，又掰開嘴看了看牙齒，最後站起來，上下打量了陳垣一眼。那目光裡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——不是之前的客氣，是一種更認真的、重新審視的目光。
“練氣一層了？什麼時候突破的？”
“前幾天。”
胖掌櫃沒有多問，蹲下來仔細檢查嗜血豺的屍體。他把嗜血豺的爪子翻過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脊背上的鬃毛，最後把傷口扒開看了看劍痕。
“劍法不錯。”他說了一句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血。
“鐵齒豺，皮毛完整，牙齒齊全。給你八個靈石。”他指了指嗜血豺，“這個，一階下品巔峰，皮毛有兩道口子，但整體還行。給你十五個靈石。加一起二十三。”
陳垣心裡算了一下。加上之前剩下的十三枚靈石，一共三十六枚。他在腦子裡把數字過了一遍，沒錯。
胖掌櫃從櫃檯下面數出二十三枚靈石，碼在櫃檯上。靈石一枚一枚排開，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陳垣一枚一枚地收進懷裡，靈石貼著皮膚，溫溫的。
“要不要布袋？”胖掌櫃問。
“不用。”
胖掌櫃看著他把靈石收好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買術法去？”
陳垣頓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他轉身走出鋪面，穿過坊市的窄巷子，朝巷子深處走去。藏經閣的門還是那樣，匾額上的字跡斑駁得幾乎看不清了。
陳垣推門進去。
瘦老頭還是老樣子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是在打坐。櫃檯上的香爐冒著細細的煙，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“來啦？”瘦老頭沒睜眼，聲音不緊不慢。
“想看看術法。”
瘦老頭睜開眼睛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落在他腰間的劍上，又回到他臉上。
“練氣一層了？小子還挺快。”
他站起來，動作很慢，像是身上的骨頭不太聽使喚。走到牆邊，指了指上面掛著的木牌。
“自己看吧。術法都在上面，價格寫在後面。”
陳垣一塊一塊地看過去。
《青木劍訣》，木屬性攻擊術法，以靈力化劍，威力不俗——一百二十靈石。
。石靈百一——敵困蔓藤化力靈以，法制控屬木，》繞纏《
。石靈十五百一——長生藥靈速加，法助輔屬木，》生催植靈《
。石靈十八——度速移升提，法類法，》步行風《
。石靈十九——護力靈以，法類防，》靈護《
。石靈百一，法攻進的宜便最。石靈十八，》步行風《的宜便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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