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送物資去青雲城。報酬：一百二十靈石，貢獻點五十。時限：七天。太短。
採購藥材，需前往永安鎮、青雲城等多處。報酬：兩百靈石，貢獻點八十。時限：十五天。還是太短。
蒼梧山脈外圍清剿低階妖獸。報酬：按妖獸數量結算。時限：一個月。不夠。
他繼續往下看。一塊木牌掛在最角落，落了一層薄灰，像是掛出來很久沒人接。
外派任務：駐守青雲城藥材倉庫，負責收貨、驗貨、登記，協助聚寶閣與宗門之間的藥材交易。報酬：每月靈石一百五十枚，貢獻點一百點。時限：六個月。
陳垣盯著那塊木牌看了幾息。六個月。駐守倉庫，意味著有大塊的空閒時間。青雲城有聚寶閣總號，他可以抽空去升級斂息鐲。六個月，夠他做很多事了。
他把木牌取下來，拿到櫃檯前。
管事看了一眼，在冊子上記了一筆，把令牌接過去錄入任務資訊。“六個月。明天出發。去飛舟碼頭坐船，到了青雲城找聚寶閣的人，他們會安排。”
陳垣接過令牌，收好。
從任務殿出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他沿著石階往丹霞峰走。暮色從山腳下漫上來，松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丹房的燈亮著，他推門進去。
鄭前輩坐在蒲團上，面前的丹爐燒得正旺。他手裡拿著一把藥材，正在往爐裡投，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。
陳垣在旁邊坐下，等他把那爐藥投完，才開口：“鄭前輩，我接了個外派任務，去青雲城駐守藥材倉庫。六個月。”
鄭前輩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把手裡的藥材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，終於抬起頭看了陳垣一眼。
“去那麼久？”
“任務時限半年。”
陳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青白色的瓷瓶，放在鄭前輩手邊的石臺上。瓶裡裝著十二顆淡金色的丹藥，表面有細密的丹紋——是在秘境那口樹洞裡用天火煉的，一共煉了六爐，這是他特意留出來的一爐。瓶口用蠟封著，沒有標籤。
鄭前輩瞥了一眼，沒有去拿。他繼續搗藥，一下一下，節奏沒變。
“藥園我會讓人幫我照料的。”他說，聲音硬邦邦的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陳垣點了點頭。
“你那個破丹爐經不起折騰，去了青雲城別煉了。炸了沒人幫你收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陳垣愣了一下。鄭前輩從沒說過這種話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朝鄭前輩微微躬身，退了出去。
回到藥圃，天己經黑透了。
他推開院門，在石凳上坐了一會兒。月色很好，青色的月光照在藥圃裡，靈藥的光暈在夜色中微微發亮。紫靈芝的葉片邊緣還是沒有金紋，翠靈草的紋路依舊是淡青色。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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