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派任務出了點問題。我長期不在崗，被查到了。外務堂限我三日內回去報到，否則逐出山門。”
老頭皺了皺眉，把手裡的玉瓶塞進儲物袋。“你們宗門規矩多，麻煩。一個外門弟子，十天半個月不在崗就逐出山門？至於嗎。”
陳垣沒接話。
“去吧。”老頭擺了擺手，“處理完趕緊回來，別耽誤修煉。培元丹和凝氣丹別忘了煉，老夫回來要用。”
“是。”
陳垣轉身走了兩步，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小子，你那宗門不教真東西，但身份有用。別丟了。”
陳垣點頭，御劍而起，往青雲城方向飛去。
到倉庫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周主管在正屋裡來回踱步，聽到腳步聲衝出來，一把拉住陳垣的袖子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眼睛裡有血絲，“孟執事走了之後我一首在想，這事可大可小。他要是較真，你擅離職守的罪名跑不掉。”
陳垣把袖子抽回來。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就說你限三日內回宗門報到，到外務堂說明情況。”周主管嚥了口唾沫，“他說逾期不回，按逃徒處理，逐出山門。”
陳垣沉默了片刻。“有沒有提處罰的事？”
“沒有。只說讓你回去說明情況。”周主管看著他，“你自己去解釋吧。態度好一點，認個錯，說不定就過去了。”
陳垣點頭。“我知道了。不會連累你的。”
周主管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陳垣回到自己的院子。東西都搬走了，屋裡空蕩蕩的，只剩一張木板床和一張桌子。他在床邊坐下，把周主管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擅離職守，可大可小。嚴重的話，逐出山門。一個外門弟子，宗門不會跟你講情面。但他不能被逐出山門。師父說得對，宗門身份有用，丟了就沒了。
他得想一套說辭。
不能說在外面拜師了。外門弟子私自拜師，宗門不認，還會連累師父。不能說在修煉神識和御劍術——這些東西宗門沒教，他自己學的，說出來也是麻煩。
他想了想，有了。就說在青雲城幫人煉丹賺靈石。外門弟子份例太少，不夠修煉用，所以接了煉丹的活，偶爾回倉庫。沒有耽誤庫房的正事，藥材清點按時做，賬目沒問題。
半真半假。煉丹是真的，賺靈石也是真的。至於幫誰煉——散修，不認識，對方不願意透露身份。查無可查。
他把說辭在心裡過了一遍，覺得漏洞不大。
然後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斂息鐲。修為要壓住，不能暴露築基。他現在真實修為是築基一層，斂息鐲調到練氣七層。不高不低，不引人注意。
服下一顆極品凝氣丹，運轉青帝長生訣。青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，比青木歸元訣凝實了不止一倍。但他不能在宗門裡用這套功法——青木歸元訣是二階中品，青帝長生訣品階不詳，靈力顏色和威壓都不一樣，一運轉就會被看出來。
回宗門之後，得把靈力壓制到青木歸元訣的狀態。雖然會弱很多，但不能暴露。
明天一早，去宗門報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