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垣正在打坐,忽然感知到一道熟悉的氣息從山腰方向上來。片刻後,石門被推開,老頭走了進來。
他在石桌邊坐下。陳垣倒了一杯茶遞過去,笑道:“師父您終於回來了,我怕您忘記了呢。”
老頭接過來喝了一口,放下,瞥了他一眼。
“沒偷懶吧?”
“沒有。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。築基五層,氣息穩了。
“還行。”
他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個玉瓶,擱在桌上。瓶身深青色,沒有任何標記。
“凝神露。”
陳垣拿起來,拔開瓶塞。瓶口飄出一縷極淡的藥香,液體呈淡銀色,微微發亮。
“你那個劍意,威力大,但消耗也大。”老頭端起茶碗,“一劍出去,精神力空一半。再一劍,人就首接昏了。到了秘境裡,昏過去就是死。”
陳垣沒說話。
“這東西就是在你精神力耗空的時候用的。一口下去,能把你從昏迷邊緣拉回來。”老頭放下茶碗,“只有一瓶。什麼時候用,自己掂量。”
陳垣把瓶塞塞回去,收進儲物袋。
“多謝師父。”
老頭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又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個木匣,漆黑,巴掌大,表面刻著古樸的紋路。
開啟匣蓋。裡面是一截手指長的黑色木塊,表面有細密的紋路,入手溫熱。陳垣靈力探入——木塊內部是一團凝固的生機,沉甸甸地壓在感知裡。
“貼身帶著。”
他把木匣合上,貼身收好。
“多謝師父。”
老頭“嗯”了一聲,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。
“到了天樞城低調些,別惹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秘境一個月。我會在天樞城外面等你。出來先發傳音。”
“嗯。”
“烈陽宗那個烈雲,你自己掂量。”老頭放下茶碗,“他在東域築基榜排第三,手裡有烈陽宗的鎮宗靈寶。你不是他的對手。能跑就跑,跑不了再打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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