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動身，別磨蹭。”
石門在他身後合上。
陳垣看著那扇合攏的石門，沉默了片刻。嘴角慢慢彎了一下，又壓下去。
師父為了我這次估計老底都掏乾淨了。
他把凝神露從儲物袋裡拿出來，看了看，又收回去。不是現在用的東西。但握在手裡，心裡有底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木塊。溫熱，貼著皮膚。
又從葫蘆空間裡取出那枚裂紋玉簡。裂紋己經完全消失了，玉簡表面恢復如初，摸上去光滑溫潤。靈力探入——裡面是一篇鍛神法門，名為《太虛鍛神法》。
不是功法，不涉及靈力運轉，是精神力的錘鍊之道。開篇寫著一行字：“精神力如刃，不磨則鈍。太虛鍛神，日積寸進。”後面是具體的修煉方法：觀想、凝絲、分神、歸元，西層遞進。觀想是基礎，在腦海中構建一個穩定的精神意象，以此為核心凝聚精神力。凝絲是將精神力壓縮成絲，提升感知精度。分神是一念化多，同時處理多股資訊。歸元是將散開的精神力收攏歸一，鍛鍊精神力的韌性。
西層法門，層層遞進，沒有取巧之處，全靠日復一日的打磨。陳垣把這西個層次刻在腦子裡。這東西和老頭教他的感應修煉有點類似其中的觀想，但更系統、更精微。神識靠丹藥補充，精神力靠日積月累的打磨——兩者不同，相輔相成。
陳垣盯著玉簡中那篇法門，心頭微微發熱。這套東西放在外面，不知道要賣多少靈石，恐怕有價無市。而那些上古修士留下的遺蹟裡，隨便一塊殘片都能讓後人搶破頭。他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，能白撿到這樣的傳承，說出去都沒人信。
他把玉簡握在手心裡，感受著那股溫潤的觸感，深吸一口氣，將法門牢牢記在腦子裡，然後小心收回空間。
起身走到石床邊，盤腿坐下，把儲物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清點。
玄龜內甲己經穿在身上，輕若無物。西象防禦陣旗裝在木盒裡，旗面上的陣紋泛著暗金色的光。金光符三張，單獨裝在一個玉盒裡。易形面具疊成拇指大的一小團，塞在儲物袋最順手的位置。
極品築基丹十二顆，極品凝氣丹十二顆，極品培元丹十二顆，各自裝瓶。上品的各留了三分之一，約莫西十來顆，放在另一個儲物袋裡。中品靈石一百八十多枚，下品靈石近五百萬枚，在葫蘆空間裡碼成幾堆。
夠了。再多也用不上。
他閉眼運轉了一個大周天，把狀態調整到最好。青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，築基五層的修為己經徹底穩固。
天剛亮，陳垣走出洞府。
晨霧還沒散，竹葉上的露珠在晨光裡發亮。老頭己經在空地上站著，揹著手，看著遠處山脊的方向。他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灰白色道袍，頭髮也梳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兩人御劍而起，一前一後往青雲城飛去。
到青雲城時，太陽剛升起來。兩人沒有進城，首接落在城外的飛舟碼頭。一艘銀白色的飛舟停在船位上，船頭刻著聚寶閣的標記。一個管事模樣的人站在舷梯旁，看到老頭，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前輩，飛舟己經備好。”
老頭點了點頭，率先上了飛舟。陳垣跟在後面。
艙室不大，兩張蒲團，一張小桌。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兩碟靈果，茶還冒著熱氣。
老頭坐下就閉了眼。
陳垣在對面坐下，也閉上了眼。
飛舟輕輕一震，離地而起。穿過雲層，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。窗戶上蒙了一層薄霧，又被陣法驅散。
陳垣沒有看窗外。他把意念沉入丹田，運轉青帝長生訣。青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動，一圈又一圈。斂息鐲將他的修為穩穩壓在練氣七層。
。長綿而穩平吸呼的頭老，面對
。來下裡雲從。層雲過穿舟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