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不可思議說：“五系雜靈根還能修煉到走進秘境，你也太厲害了。對了，這次我在秘境裡追屍王追了半個月，以為能一劍了結它。”
蘇棠又嘆氣道，“結果完全不是對手。”
“你一個人追五階屍王你也是真的虎，還好你現在還好好的活著。”
蘇棠又說：“石板上的字是我刻的。我猜到可能會有別人進來，讓他們別往深處走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看到了還往裡走。”
陳垣想了想。“那塊布條我撿到了。月白色的，邊緣焦黑。我猜是你衣服上的。”
蘇棠低頭看了看自己裂了口子的裙角。“是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陳垣問她。
蘇棠說：“然後我看到你來了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。陳垣聽出來了。他沒有轉頭看她，窗臺太窄，兩個人的肩膀貼著，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剛癒合傷口後特有的體溫偏高的熱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翠綠色的玉鐲，放在窗臺上。
蘇棠低頭看著那隻鐲子，沒接，也沒動。鐲子被貼身帶了兩年，表面的光澤比以前潤了一截。
“你還留著。”
“你給的。”陳垣拿起鐲子，輕輕戴回她手腕上。動作很慢，像放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鐲子滑過她的指節，停在小臂中段，重新貼合皮膚。
蘇棠低頭看那隻鐲子。
“你這次欠我的還不清了。”她說。
“一輩子慢慢還。”
窗外的天壁城醒了，街道上開始有人聲。
鐵匠鋪的爐火重新燒起來，打鐵的悶響隔了幾條街傳過來。客棧樓下傳來林越壓著嗓子的聲音，在跟老闆娘說話。
門被敲響了。慕容雪推門進來。
她看了一眼陳垣站起來的姿態——和昨晚的瀕死狀態判若兩人。又掃了一眼蘇棠左腿上被撕開的新繃帶露出的粉色皮膚。她的目光停在那裡，眉頭動了一下。
她把兩個藥包放在桌上。
“北坡那邊有新動向。屍王昨晚往東移動了一段距離，帶走了大部分銀屍群。那片藥田附近現在是空的。”
陳垣看著她：“你想現在進去？”
“機會只有一次。”慕容雪說，“屍王不會一首不在。那片藥田裡有它守的東西，它離開巢穴的時候，是唯一能靠近的時間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不是陷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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