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激活了一部分就停了。因為放進去的部件對不上那個位置需要的完整結構。
你放進去的是邊緣部件,不是中央部件。它只能讓陣紋亮起來,不能讓它持續運轉。”
陳垣低頭看著石桌上並排放著的三樣東西。
獸皮是術法主幹,玉簡是區域性陣眼,銅鏡是路徑標記。
三樣東西功能不同,層級不同,各自對應地下西個空位中的三個功能位置。
“還缺的那一件,”他說,“對應的是圓形空位。”
“對。”師父說,“那個空位的形狀和玉簡對不上,和獸皮也對不上,和銅鏡也對不上。說明它對應的是一件我們沒有見過的東西。那件東西的下落,在銅鏡邊緣的淺刻線裡。”
師父把銅鏡重新拿起來,讓陳垣看那兩道更淺的刻線。
一道指向天運城城內。一道指向城外西北方向。
“你手裡那枚玉簡和獸皮能對上中央空位和邊緣空位,銅鏡的作用是告訴你方向。”
他把銅鏡放回桌上,“銅鏡的深刻線指向城外低窪地那道入口,淺刻線指向另外兩個位置。天運城內,和城外西北。
你拿到的己經對上了兩個空位。剩下的那個空位需要的部件,不在你手上,也不在城外那片低窪地裡。”
陳垣在石凳上坐著。他在腦海裡把西個空位的分佈重新排列了一遍。中央空位對應獸皮——在他手裡。
邊緣空位對應玉簡——在他手裡。路徑標記對應銅鏡——在師父手裡。
而那個圓形空位對應的那件東西,他被那道淺刻線指向的位置。銅鏡的兩道淺刻線,一道指向天運城內,一道指向城外西北方向。方向不止一個。
“你需要先把那件東西找到,”師父說,“在被人取走之前。”
陳垣把獸皮和玉簡收回去,銅鏡留在桌上。“那兩道淺刻線指的位置,你確認過嗎?”
“西十年前確認過其中一道。”師父說,“城外西北方向那座廢陣,我路過的時候己經被人翻過了。
裡面的東西不在那裡,但它的邊緣痕跡和銅鏡上的淺刻線吻合。另一道指向城內的位置,我沒有去找過。”
陳垣站起來,把銅鏡收進儲物袋,放在了玉簡旁邊。“城內那道線指向哪個方向?大概位置在哪兒?”
“城南偏東,靠近一處舊塔附近。”
陳垣沉默了片刻。“我先去確認城內的位置。如果找到了,再決定要不要出城找第二個。”
師父沒有攔他,只是點了一下頭:“去的時候,戴斂息珠,比你那鐲子穩定,效果更好。”
陳垣看了他一眼:“我知道。”
師父站起來,推門走出了院子,腳步聲沿著巷口方向遠去。
陳垣在石凳上又多坐了片刻,銅鏡邊緣那兩道淺刻線的方向己經刻進了腦子裡,城南偏東,舊塔附近。
他站起來回屋取了斂息珠貼身放好,把銅鏡放在儲物袋順手的位置,沒有帶獸皮和玉簡。
如果銅鏡指向的是下一個位置,他帶那兩樣東西沒有用。確認了位置再說。
。子巷了出走門院開推,擾打有沒他,轉流穩平屋在力靈,著關還門屋的牛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