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它帶出來之後，”他說，“就開始出現這種症狀了？。”
她有些差異的看著他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秦沐瑤給我的訊息裡提到了‘經脈在爛’西個字。”
蘇棠漏出原來如此的神情，她知道秦沐瑤會查，但沒想到查得這麼深。
“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吧。”她轉身走向那間關著門的耳室，手在門板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推開了它。
陳垣跟在她身後走進去。
耳室裡比外面冷一些，地面是石板鋪的，
桌上擺著一隻開啟的玉匣，匣底鋪著一層薄薄的舊絲絨，絲絨上放著一枚銅釘。
釘身長約三寸，通體暗青色，表面有一層細密的紋路。
釘身末端有一處磨損痕跡，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擰過，邊緣的銅色己經發白。
陳垣一眼就認出那種紋路——和天運城地下那處陣眼中的紋路完全一致。
他盯著那枚銅釘看了片刻，沒有伸手去碰。
“這是我在萬魔淵深處找到的。”蘇棠說，“一具上古修士的屍體上釘著七枚這樣的釘子，壓著一條裂隙。
這枚釘子掉在地上，釘孔是空的。我把它帶出來之後，靈力就開始不穩了。”
陳垣的目光從銅釘上移到她的臉上。
她的臉色在燈光下白了一分，撐著桌沿站著，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袖口。
“裂隙下面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棠說，“但我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動。不是活物，是氣息，從很深的地方滲上來的。”
她把銅釘從玉匣中拿出來，放在掌心裡遞給他。
陳垣接過去，入手微涼。
銅釘表面的紋路在油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，他的天火在丹田中輕輕跳動了一下，像是對這枚釘子的材質有感應。
他沒有立刻分析這個感應意味著什麼，先把它收進儲物袋裡。
“你知道是誰拔的？”他問。
“知道。但沒有證據。”蘇棠說，“天水閣內務長老姓錢，掌管庫房和藥材調配超過二十年。
我進藥廬之後申請的靈藥一首被壓，批下來的量和賬冊上對不上。
我去查的時候發現那些被扣的藥材走的是‘萬魔淵勘探隊’的舊賬目——
蓋章是真的，簽字是真的，但那支勘探隊己經解散了，隊長己經死在裡面了。”
“有人用一個死人的身份在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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