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浪費。
他把靈影石在手裡掂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又收回去。
不需要記錄全程。
只需要抓到接頭那邊的靈氣來源，能辨認出對方身份就夠了。
他在儲物袋裡翻了一翻，翻出三枚中品靈石和那隻白玉藥瓶。
藥瓶是玉質的，他把混沌靈氣往瓶壁上貼了一層試試。
靈氣附上去了，待了三息，散了。
保持不住。
他把東西收回去，沿原路往回走。
甲道入口，趙鐵柱迎面撞過來。
鐵柱抱著一卷功法，嘴裡唸唸有詞，差點跟他對面懟上。
“沈兄弟？你去哪了？”
“轉了一圈。”
“這個時間在外面轉？”
趙鐵柱跟上他的步子，壓低聲音，“我記得你昨天也是這個時間在外面。你在搞什麼？”
沈默沒答他。
趙鐵柱湊近了一點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老實。沈兄弟，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？”
沈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本功法練到第幾層了？”
“你別轉移話題。”
“第幾層。”
趙鐵柱舉起手裡那捲東西。
“第三層，有幾條經脈岔路我還沒吃透。”
“睡前我給你看。”
“好！那你搞什麼——”
“沒搞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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