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無雙的事之後，冥皇城表面一切如常。
凌霜的巡查範圍擴大了，冥騎在城外增了兩道暗哨，存檔室換了新的封印陣法，影無雙的免籤許可權被收回了。
名義上是刺殺事件後全面提升安保級別。
影無雙沒有異常反應。
會議照開，情報照交，走路還是那個步子，氣息還是那麼穩。
這一點最鬧心。
被懷疑了還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兩種可能：真的問心無愧，存檔室那次不是他；或者己經繃起來了，在忍，在等。
沈默賭的是後者，但他拿不出新的證據。
就在他把這件事擱了幾天之後，蘇冥曦做了一個決定：出巡。
冥皇城外圍的西境邊防要塞，例行視察。
隨行編制：凌霜護法、七座沈默、五座和三座冥衛，外加一隊精銳冥騎。
影無雙不在出行名單上。
沈默看到名單的時候，在心裡過了一遍，沒有開口。
出發前，趙鐵柱幫他打包行囊，一邊打一邊說：
“沈兄弟，你知不知道，陛下上一次出巡帶七座是八年前的事了，八年啊，你才當了幾天七座就能跟著出門，這是多大的信任——”
“快點打。”沈默看了一眼他打包的速度。
“好好好。”
趙鐵柱把行囊綁好，遞過來，“一路小心。外面比城裡危險多了，我沒法跟你一起去，你自己保重。”
“嗯。”
飛舟是冥帝級別的座駕，通體漆黑，舟身刻滿陣紋。
蘇冥曦在艙內，沈默與另外兩名冥衛在艙外甲板上值守，凌霜在舟首。
風很大。
甲板上站不穩，沈默手扣著邊沿的鐵環，外衣被風灌起來，站得很難看。
五座冥衛靠在桅杆上閉目養神，三座冥衛站在風口，氣定神閒，跟沒風一樣。
境界低了就是這樣，吃風的時候比別人辛苦。
飛舟抵達西境要塞上空時，沈默被動感知了一圈，沒有發現異常。
準確地說，他的感知範圍在當前境界下只有方圓三里，三里之外的東西他摸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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