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息，第二名刺客胸口被劍氣貫穿，跌落飛舟。
第三息，第三名被凌霜一腳踩在甲板上，動彈不得。
乾淨。
沈默撐著站在原地。
肩、肋、背三處劍創還在往外冒血絲，金剛體開始緩慢修復，吞噬反震回灌的真元在加速走經脈。
他抬頭。
蘇冥曦站在艙口處。
風把她的黑髮扯向一側，鳳袍下襬捲起來又落回去。
她在看他。
看了多久沈默不清楚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，那道視線己經收走了。
蘇冥曦轉身，走進船艙。袍角在門框上拖了一下，消失了。
沒說話。
凌霜從踩著的那具刺客身上收回腳，朝沈默這邊走了兩步。
她沒看他的臉，看的是他腳下的位置。
甲板正中偏後，正好堵在船艙門口的正前方。
“你的傷，自己處理。”
凌霜丟下這句話，也進了船艙。
甲板上就剩沈默一個人站著。
五座在飛舟側面往上拽三座。
三座被第一劍掀飛出去之後掛在舟身的陣紋卡口上，還在罵罵咧咧。
沈默從腰間摸出一條備用的裹布，繞著肋下胡亂纏了幾圈，綁了個結。
肋骨縫裡一陣陣地抽。
裹布勒緊了血止住，鬆了又滲。
他靠在桅杆上，看了看甲板上留下的痕跡。
兩道靴痕，十幾個劍坑，三灘血，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刺客的。
金剛體第三層扛住了。
三個天武境圓滿同時劈，十二劍下來，骨頭沒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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