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行的臉上有了變化。
他沒發火。
沈默見過那種碰到了一道算不出答案的題被卡住的人，就是這個表情。
一個地武境中期。扛了三下全力攻擊。還站在那兒說風涼話。
防禦到底有沒有上限？
沈默知道有。
第西下他大機率就得趴。
但楚天行算不出來。
算不出來就不敢賭。
蘇冥曦的撞擊聲越來越猛了。
封印裂口那個方向傳來的震動一次比一次重，法器殘餘靈光映在石壁上的亮度肉眼可見地往下掉。
最多還有十五息。
十五息之後蘇冥曦衝進來。
武帝境後期。
楚天行那三筆賬全算虧了。
他收劍。
“沈默。”
白衣上好幾道血口子，淺金色的氣運光暈比剛才暗了不少。他看著沈默，眼底的東西從棘手換成了冷。
“我記住你了。下次見面，我會用十倍的力量。”
轉身。走了。
不從來路走。
往地下空間另一個方向去了，那邊有條暗道。
地下暗河的入口。
原著裡寫過。
沈默知道那條路通到礦脈外圍的山谷出口，追不上，也沒力氣追。
楚天行的氣息鑽進暗道，幾息之內就遠了。
沈默站在祭壇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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