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的銅鑼準時響了。
沈默穿戴整齊出門。趙鐵柱在走廊盡頭等著，手裡舉著一塊肉餅，一半遞給沈默，一半往自己嘴裡塞。
“沈兄弟，你昨晚沒睡好吧？眼底都是黑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
沈默接過肉餅咬了一口，往鳳鳴殿方向走。
趙鐵柱跟了兩步想說什麼，看到沈默的腳步比平時快，識趣地沒追。
書房門外站定。
蘇冥曦己經在裡面了。
批閱冥影衛所戰後重建摺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。筆鋒劃紙，沙沙沙沙，節奏穩，速度快。
沈默的心在胸腔裡蹦得厲害，但他站得筆首，臉上什麼都沒有。
他在等簽到的空窗。
辰時末，蘇冥曦起身。沈默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響，然後是腳步。
她往修煉室去了。
沈默跟過去，在修煉室外的走廊站定。
這裡屬於“女帝近側”簽到區域，獎勵品質加二。
等了約三十息。
修煉室的靈氣隔音屏障完全升起，將裡面的一切動靜隔絕。
沈默攥了一下拳頭，鬆開。
面板同時彈出兩條獎勵。日常簽到和命運轉折簽到疊在一起。
日常簽到第六十五天：《混沌吞天訣》修煉心得×1。
命運轉折簽到獎勵：《混沌吞天訣》碎片（9/9）。
沈默的手指在袖口裡扣緊了掌心。
九塊碎片在腦海中自動拼合。咔嗒，咔嗒，九聲脆響，一套完整的功法框架在意識裡成型。
資訊量太大。
沈默雙腿一軟，肩膀撞上修煉室外的石壁，靠著才沒滑下去。
閉眼。消化。將近一炷香。
功法框架跟冥帝吞天訣驚人地相似，九成的招式都能對上，但核心引擎完全不同。
混沌吞天訣吸收的是天地間散逸的混沌餘力。不觸碰法則本體。不挖天道的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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