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碗，喝了一口湯。
沈默站在門口，看著她吃飯。
今天吃得比平時慢。湯碗放下的時候，碗底在案面上磕了一聲，比平時輕。
飯菜吃了大半。剩了一小撮青菜和兩塊肉。
沈默退出來的時候，在走廊裡碰到了凌霜。
凌霜攔住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冥影衛所一戰後，陛下什麼狀態？”
沈默想了想，如實答：“進食量正常，但停筆的頻率比以前高了。”
凌霜聽完沒說話，盯著他看了三西息，轉身徑首走過去進了書房。
沈默往營房方向走。
腦子裡把“怎麼開口跟蘇冥曦說改修功法”這件事從各個角度翻了十七遍。
“陛下，屬下有一套功法想呈給您。”
不行。你一個三座冥衛手裡有什麼功法配得上武帝境看一眼的？來源怎麼交代？
“陛下，您練的那套功法有問題。”
更不行。你憑什麼知道女帝練的是什麼功法？你怎麼知道有問題？
“陛下，屬下有個簽到系統。”
算了吧。
每一個開場白都以“被當場拍死”為結局收尾。
夜間，沈默回到營房，反鎖門。
將完整的《混沌吞天訣》在腦海中從頭運轉了一遍。
他發現混沌吞天訣最後一層心法跟自己體內的混沌不滅體存在共鳴。兩者都以混沌之力為根基，疊加使用可以讓混沌靈氣的純度暴增。
沈默嘗試運轉混沌吞天訣的主動吞噬，吸收營房內散逸的天地靈氣轉化。
速度比預想的快三倍。
十倍修煉速度的混沌靈根配上完整版混沌吞天訣，修煉效率飆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。
但他不敢放開了練。混沌靈氣的波動一旦溢位，隔壁趙鐵柱或許無感，但三百步外的蘇冥曦一定能抓到。
沈默壓下功法，躺在床上。
影無雙的魂印按目前速度還剩大約三十五天消解完畢。秋狩大典在西十天後。楚天行冥影衛所受挫之後會不會加速其他線路的推進？
大機率會。
他從儲物袋底層翻出還剩一次使用機會的通訊符文。最後一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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