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六天，蘇冥曦的作息變了。
變化從沈默恢復值守的第一天就開始了。
以前她每天在書房處理政務至少六個時辰，閉關修煉兩到三個時辰。
現在反過來了。
書房只待兩個時辰，批完最緊急的摺子就起身往修煉室走。
剩下的時間，全在那扇厚重的石門後面。
沈默值守在修煉室外，石壁隔著靈氣屏障，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。
但他的感知術能摸到室內靈氣濃度的起伏。
第一天，方圓三丈的靈氣被抽空。
第三天，擴到了七丈。
第六天，整棟石樓的靈氣濃度掉到了正常值的西成。
走廊裡的靈燈供養不足，光線暗了下來，忽明忽暗地閃，跟快沒油的蠟燭一個德行。
沈默靠著走廊石壁，盯著那盞燈。
他每天簽到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法則穩定度。
第六十六天，97.5%。第六十八天，97.2%。到了第七十天，96.7%。
六天，掉了將近一個百分點。
比他穿越後前六十天的總跌幅還大。
冥影衛所一戰讓她看清了楚天行的成長速度。
天道灌那小子跟灌水一樣，三個月從天武境圓滿蹦到武王境中期。
再過一年，武皇境都不是什麼天方夜譚。
她在搶時間。
沈默掰得明白。
搶時間也好，拼命也好，她不停下來，法則就接著碎。
她停下來，楚天行一腳踹進冥皇城大門。
左右都是死。
他沒法跟任何人提這件事。
午時，沈默端著食盒去修煉室前廳。
石門關著，靈氣屏障全開。他敲了三下門。沒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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