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練功。”
趙鐵柱吸了吸鼻子，臉湊過來聞了一下。
“你這汗味不對。以前你練功出的汗是鹹的，今天是甜的。”
沈默的動作頓了一拍。
這傢伙的鼻子是狗投的胎嗎？
“換了一套運功法子，排出來的雜質不一樣。”
趙鐵柱歪著腦袋打量他。
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“行吧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他翻身上自己的床板，扯過被子矇住腦袋滾了兩圈，嘟囔了一句“甜的汗真怪”，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。
沈默坐在床沿。
天武境初期巔峰。
跟兩個月前比，翻了不止一倍。
蓄勢鎧甲的蓄能上限跟著境界漲了一截。
混沌吞天訣完整版的被動吞噬反震穩定在兩成五，主動吞噬能硬吃天武境圓滿以下的攻擊儲存。
配合金剛體第五層和混沌不滅體，正面硬扛武王境初期沒懸念。
蓄勢鎧甲滿充釋放，能打出武王境中後期的單次爆發。
但冬至那天站在他面前的，是影無雙。
武皇境圓滿。
差著兩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。
不夠。遠遠不夠。
次日午時。
沈默端著食盒進書房。
蘇冥曦在案後批摺子，筆尖沙沙地劃。
他把食盒擱在左手角那個老位置，退了一步。
蘇冥曦擱筆。
伸手端碗的時候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不到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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