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七天，沈默和凌霜分頭動手。
凌霜負責清暗樁。
影無雙安插在城防陣法維護組的三個人，被她以“考核輪換”的名義調往城外二級堡壘。
調令走的是護法特權通道，蘇冥曦的政務令牌首接籤批，不涉及五座以上冥衛，程式上乾乾淨淨。
換上來的全是在冥衛系統待了十五年以上的老兵。
凌霜一個一個面談過，底子查了三遍。
沈默提了一個建議：留一顆棋子不動。
三個暗樁調走兩個，留一個在原位。
影無雙看到只動了兩個人，會以為是正常的輪換週期。全拔乾淨反而打草驚蛇。
凌霜照做了。
沈默這邊，白天照常值守，該站書房外站書房外，該端食盒端食盒，三座冥衛的日常一個環節沒掉。
夜裡才是他的時間。
營房門從裡面鎖死。簽到攢下來的靈石和丹藥全部攤開。
混沌吞天訣運轉，混沌靈根十倍速率拉滿，靈氣從靈石裡被抽得嗖嗖響。
他壓著聲，控著量，儘量不讓靈氣波動穿透營房的薄板牆。
七天。
地武境後期的壁障出了鬆動的跡象。
第八十天。
修煉室外值守。
蘇冥曦在裡面閉關，沈默靠在門框旁邊，抽了個凌霜換崗的三息空檔完成簽到。
面板彈出來。
連續簽到第80天，累積獎勵：破境丹（天級）×3，天武境突破引×1。
天武境突破引。
一次性丹藥，專門針對天武境壁障。
沈默把獎勵收進儲物袋，手指按在袋口沒鬆開。
三顆天級破境丹加一顆突破引。
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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