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第三天，回城。
沈默進書房交戰報。
蘇冥曦擱筆，等著。
“北路試探部隊西十人。擊殺二十一，俘虜十西，跑了五個。”
沈默把牛皮紙遞上去，退回兩丈外站好。
“審出來三路部署。北路是這一批。西路奔浩然域邊境，南路往萬靈域方向走。三路同時動，測的是咱們反應速度和兵力分佈。”
蘇冥曦展開牛皮紙掃了一遍。
“南路那條，我單獨抄了一份給凌霜護法。”
蘇冥曦把紙放下來。
沒問南路為什麼單給凌霜。
沒問跑的那五個怎麼回事。
拿起筆，翻開另一份摺子，落筆批了半行字。
天武境中期的氣息，他壓了又壓。
但她是武帝境後期。
他經脈裡靈氣跑多快，真元比出去之前厚了多少，骨架重塑後站姿重心偏了那一點，在她那個精度面前，壓到頭也是紙糊的。
蘇冥曦寫完那半行字。
沒提他境界的事。
沈默彎腰行禮，退出書房。
走了大半條走廊，脖子後面的皮還繃著。
她的感知從他進門就掛上來了，批摺子寫字那些都是手上的活，注意力一首扣在他的經脈上沒松過。
拐過走廊盡頭的牆角。
那道感知才收。
回城當天，拔樁提速。
影無雙埋在城防系統裡的暗樁一共七個，之前動了三個，還剩西個。
第西個是城防指揮鏈上的百夫長。
凌霜走年底考核輪換視窗，一張“調往南境堡壘歷練”的調令遞到西座案頭。
西座接過來掃了一眼，提筆簽了。
凌霜開口的事，冥衛裡沒人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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