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記著。
冬至那天動手的時候，先去找蘇冥曦對質，能慢半拍。
當夜子時。
感知術往外推。
影無雙出城了。
不是他該出城的日子，早了整整兩天。
氣息在城牆外三百步的位置停了一刻鐘，原路折返。
沒走遠。
沒接頭。
出去轉了一圈就回來了。
退路還通不通，他得親自踩一腳才放心。
第九天午後。
趙鐵柱從後頭貼上來，聲音壓到嗓子眼。
“沈兄弟。”
“說。”
“影無雙今天中午在食堂跟十七座說話了。”
沈默腳步沒變。
“你靠近了沒？”
“沒有。你說過不能靠。”
趙鐵柱吞了口唾沫。
“但我瞅見了。影無雙走之後，十七座在食堂坐了很久。飯擺在面前一口沒動。筷子裹著紙套，都沒拆。”
五個暗樁換了西個。
他挨個核實一圈，用不了幾天就能確認這不是正常輪換。
當晚。
演武場側門。
沈默把這兩件事倒了出來。
影無雙提前出城，食堂盤問十七座。
凌霜握著劍鞘的手攥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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