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林蕭腦中愉快地響起，彷彿在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林蕭迅速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動作麻利得像怕她反悔，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、心滿意足的笑容。
“嘿嘿，謝謝慕老師！”
“慕老師最好了！”林蕭嘴甜地奉承了一句，彷彿剛才那個喊“老登”的人不是他。
慕婉清看著他那副得意勁兒，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有點忍不住。
她擺擺手，感覺身心俱疲卻又莫名輕鬆了一截：
“少貧嘴！趕緊……該幹嘛幹嘛去！”語氣裡是熟悉的“逐客令”。
但少了之前的疏離，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熟稔。
林蕭嘿嘿一笑，也不再多話，衝她揮了揮手，轉身就溜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留下慕婉清站在原地，再次搖頭失笑。
“呼，手機到手，還吃了飽飯，順帶演了場好戲，這波血賺！”
林蕭愜意地吹了聲不成調的口哨，手指下意識地插進褲兜，指尖卻觸碰到一疊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“嗯？”
林蕭腳步一頓。
林蕭把那疊東西掏出來——正是那兩千塊錢！
慕婉清父親還沒來得及捂熱乎，就被他一把薅走，然後……順手揣進自己兜裡忘了還！
嶄新的鈔票在陽光下泛著微光，林蕭捏著它們，彷彿捏著一塊燙手的山芋。
林蕭下意識地回頭。
慕婉清的身影早己不在原地，大概是回學校或者離開了。
“嘖，這錢……”
林蕭咂了咂嘴。
兩千塊，對他這個來說不算小數目，但他林蕭貪財嗎？
嗯……
好像有點……
但這次還真不是貪的問題。
林蕭腦海中瞬間閃過慕婉清那雙漂亮卻帶著疲憊的眼睛，還有她面對父親時那強裝的冰冷和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這錢，是她為了息事寧人、打發走那對吸血蟲父子而不得不掏出來的。
“首接送回去還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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