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師領著林父林母穿過那道曾將他們隔開的校門。
校園裡異常安靜,只有遠處教學樓隱約傳來的讀書聲,以及校園中央那座噴泉嘩嘩的、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的水流聲。
這份刻意維持的“如常”景象,像一層冰冷的薄膜,覆蓋在昨夜的慘劇之上。
林父的腳步沉重,死死盯住女生宿舍樓下那片被高壓水槍反覆沖刷過、顏色變得淺淡卻依舊無法完全消除異樣痕跡的水泥地。
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,拳頭猛地攥緊,指節發白。
林母則像失了魂,目光空洞。
但在經過那片區域時,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,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,如果不是林父死死攙住,幾乎要癱軟下去。
“青青……我的青青……”她的聲音破碎不堪,如同風中殘燭。
“明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……”
魏老師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,額角的冷汗又滲了出來。
他強自鎮定,側身擋住他們的視線,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、公式化的“沉痛”:“林先生,林女士,請節哀。”
“警方己經完成了初步的現場勘查和痕跡固定,為了不影響後續可能的補充調查,現場暫時還不能完全解除保護,我們……繞開走吧。”
他的話語裡巧妙地再次強調了“警方”和“程式”,試圖用無形的權威壓制住即將噴發的悲痛。
他領著兩人,刻意避開了那片最刺目的區域,走向相對僻靜的教師辦公區。
路上遇到的零星學生和老師都低頭快步走過,眼神躲閃,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林父林母像兩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,麻木地跟著。
最終,他們被帶到了一間空置的、臨時清理出來的小會議室。
門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桌上,己經擺著兩份列印好的檔案,旁邊放著一支筆。
魏老師示意他們坐下,自己則坐在對面,雙手交疊放在桌上,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
他看著眼前這對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的夫婦,喉嚨有些發乾。
他腦海中再次閃過李主任那張冷酷的臉和那句“利字當頭,泰山都能移”的低語。
“林先生,林女士,”
魏老師的聲音乾澀地響起,打破了死寂,“我知道,任何語言都無法減輕你們萬分之一的痛苦。失去孩子……這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。”
他頓了頓,觀察著兩人的反應。林母只是低著頭,肩膀無聲地聳動。
林父則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,死死盯著他,那眼神里有深不見底的悲痛,也有被壓抑的怒火!
魏老師避開那目光,深吸一口氣,開始了李主任“劇本”的表演。
他的語氣變得更加“沉重”和“誠懇”:
”。徵特為行主自……或外意合符,殺他除排……樓墜空高。了道知也們你,論結步初的方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