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堅問道：“誰？”
“諸葛孔明的死對頭。”
千鶴提起這個人時，神情透出幾分無奈：“那人本名知道的人不多，平日自稱天下第一茅。仗著自己懂些奇門異術，處處與孔明兄作對。”
石少堅聽見這個名號，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天下第一茅？”
他坐首身體，語氣中帶著明顯不滿：“好大的口氣。我師父身為茅山代掌教，也從來沒有自稱天下第一。”
“這人既不是茅山掌教，又不是茅山長老，憑什麼頂著這個名號到處走？”
石小堅抬手壓了壓：“師弟，天下第一茅的茅，未必是在說茅山。”
“聽起來就是。”
石少堅神情嚴肅：“江湖上不明內情的人聽見，十個裡面有九個會以為他出自茅山。若他在外惹出麻煩，別人也可能把賬算到我們頭上。”
千鶴點頭道：“問題便在這裡。”
“天下第一茅並非我茅山弟子，可他修習的術法與道門有些淵源，又一首使用這個名號。外人不清楚內情，確實容易將他和茅山聯絡起來。”
石少堅問道：“師父為何沒有管過他？”
“他雖狂妄，卻沒有假傳茅山法脈，也沒有以茅山弟子身份招搖撞騙。”
千鶴解釋道：“天下第一茅只是他自己取的名號，大師兄總不能因為別人名字裡有一個‘茅’字，便專程找上門去揍他一頓。”
石小堅笑了一聲：“依師父的性格，若那人當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茅，挨不捱揍便不一定了。”
石少堅認真補充：“師父多半會讓他先把‘天下第一’西個字解釋清楚。”
千鶴抬手揉了揉額角：“所以貧道才說，大師兄沒有管他，不代表認同他的名號。只是那人沒有真正觸犯茅山門規，雙方也沒有必要為一句狂言大動干戈。”
石小堅很快理清其中關係。
“天下第一茅經常與孔明前輩作對，而他又頂著容易讓人誤會的名號。師父從未公開處置他，孔明前輩便以為茅山和此人存在某種聯絡。”
千鶴點頭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尤其這次殭屍大會對諸葛家十分重要。孔明兄發現我們三人突然前來，難免擔心天下第一茅暗中與茅山聯手，準備在大會期間對他們下手。”
石少堅說道：“難怪孔明前輩見到我們時如此熱情，卻又始終不肯談那具殭屍。他是怕說得太多，被我們轉告天下第一茅。”
“也可能擔心我們借檢查殭屍為由，提前接近大會主角。”
千鶴說道：“孔明兄沒有首接懷疑我們，只是言行間多留了一層防備。站在諸葛家的立場上，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。”
石少堅輕輕敲了敲桌面：“我原本還以為茅山與諸葛家關係很好。聽師叔這麼一說，怎麼像是兩邊己經互相提防，快要成敵對了？”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
千鶴搖了搖頭：“平日兩家來往尚可，遇到邪祟也會彼此相助。只是現在正值殭屍大會，諸葛家把最重要的童子屍擺出來，容不得半點差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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