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娘，你這意思是……”
黑瞎子乾笑了一聲，語氣有點發飄。
“這青銅門後頭的‘終極’，跟你那個什麼大虞王朝的覆滅，有首接關係？”
風鸞沒理他，只是死死盯著門。
“他很可能還活著！”
風鸞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帶著一絲壓抑的尖銳。
“我不會認錯。那種讓人作嘔的腐朽味，哪怕化成灰我都認得！”
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我滴個親孃西舅奶奶。活了幾千年的幕後黑手？”
他看了看手裡那把破衝鋒槍，突然覺得這玩意兒比燒火棍強不了多少。
“這他孃的是成精了吧？”
林夜聽著風鸞的話，腦子飛速轉動。
汪家追求的終極。
張家世代守護的秘密。
現在，又扯上了風鸞幾千年前的滅國之仇。
所有線索，全在這個破門後頭攪在了一起。
小哥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看著風鸞，眼神複雜。
“門後，沒有活人。”
小哥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，“只有法則。和扭曲的怪物。”
風鸞轉頭，猩紅的眸子對上小哥。
“你懂什麼。”
她冷笑一聲。
“那老東西最擅長借屍還魂，剝奪別人的氣運。只要有一絲縫隙，他就能苟活下來。”
吳邪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他推了推眼鏡。
“嫂子，那個國師到底是個什麼人物？汪家是不是也跟他有關係？”
林夜擺了擺手，打斷了吳邪的十萬個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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