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裡那陣狂暴的罡風終於停了。
漢白玉廣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除了幾道深深的刀痕，只剩下地磚縫裡殘留的那些黏稠、發黑的暗紅色血跡。
血腥氣在冰冷的空氣裡打著轉，聞著首讓人犯惡心。
風鸞光著白嫩的小腳丫。
她站在乾淨的一塊石磚上，低著頭看著那片汙跡。
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裡，一抹猩紅如同墨汁般暈開，透著幾分冷酷。
這血，讓她想起了千年前，大虞王朝被圍攻的那一天。
那時候的血，比這多得多，把整條護城河都給染紅了。
“夫君。”
風鸞轉過身來。
她細長的小手指緊緊地攥著白色的裙襬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。
“汪家？玄門？”
風鸞咬了咬牙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千年前的賬還沒算清，現在又來找死。”
她走到林夜面前，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。
眼底的殺意，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“夫君，這些人既然敢冒犯你我，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要把他們的骨頭一根根捏碎，讓他們也嚐嚐被封印在暗無天日的泥土裡的滋味。”
林夜看著自家老婆這副炸了毛的野貓模樣，心裡只覺得一陣柔軟。
他伸手，一把將她那有了溫熱感的身體摟進了懷裡。
手掌輕輕地在她有些僵硬的後背上拍了拍。
“成啊，聽你的。”
林夜摟緊她，下巴在她柔軟的頭髮上蹭了蹭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早就看那幫藏在暗處的老鼠不順眼了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著大殿角落裡那一堆廢鐵和殘骸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過，敢惹我老婆，我滅他滿門。”
“汪家，蹦躂不了幾天了。等回了京城，老子親自帶人去抄他們的老底，把他們的祖墳都給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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