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靠著石柱,摸了摸下巴。
他那副黑墨鏡在剛才的風裡被吹歪了,這會兒正用手指推了推。
“老闆,砸鋪子容易。但汪家在暗地裡的資產,大得很。”
黑瞎子衝著林夜擠了擠眼睛,露出一絲市儈的笑。
“我這趟活兒也算是出了大力了,在雪地裡跑了幾天,腿都快凍細了。”
“您看,之前那十個億裡頭……是不是得給我分點辛苦費?我這煙都抽沒了。”
林夜斜了他一眼,慢條斯理地鬆開摟著風鸞的手。
“辛苦費?黑爺,你那一個億的治眼睛債,打算什麼時候清?”
“我這人做生意,向來不收欠條。”
黑瞎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乾咳了一聲,摸了摸鼻子,小聲嘟囔。
“那什麼……咱們是一家人,談錢多傷感情。”
“大不了,等會兒摸出來的明器,我少拿兩件就是了。”
“一件也別想拿。”
林夜乾脆利落地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“老老實實當你的司機兼保鏢,表現好,利息可以給你免了。”
破軍和七殺像兩尊黑色的門神,老老實實地戳在後頭。
尤其是剛被喚醒的破軍。
他那兩米五的龐大身軀,往那兒一站,手裡的青銅巨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凶氣。
聽到林夜說要滅汪家滿門,這兩個殺神眼底的紅光更盛了,隨時準備為主上衝鋒陷陣。
有了兩大屍將的絕對效忠。
還有林夜那句底氣十足的保證。
風鸞原本因為回憶而有些煩躁的心情,瞬間好了不少。
她把腦袋在林夜胸口上蹭了蹭,小手抱住他的腰,聲音重新變軟了。
“夫君真好。”
她又變回了那個軟糯、粘人的小媳婦,“那我們現在,是不是可以去拿那個大王八的寶貝了?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林夜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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