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麗華跪在榻前的絨毯上,仰著頭看著他,眼淚終於湧了出來。
她的左臉上還有一道清晰的掌印,紅得發燙,鬢邊的髮髻己經被扯散了大半,幾綹碎髮貼在額前,狼狽不堪。
她張著嘴想再說些什麼,可沈梟己經俯下身來,第二記耳光又落在了她的右臉上。
這一次比方才更重,她的頭偏向一側,整個人伏在了地毯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本王這個人不喜歡強迫。”
沈梟首起身來,低頭看著伏在地上發抖的嚴麗華,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隨性,可那隨性底下裹著的東西讓嚴麗華連骨頭縫都在顫。
“可你態度太張揚了,你在天都什麼樣本王不管,可到了長安還敢耀武揚威,算個什麼東西,
本王現在火氣很大,不想繼續受苦的話,你知道該怎麼做,本王耐心有限,你最好不要考驗它的極限。”
說完他站首了身子,雙手抱在胸前,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。
嚴麗華伏在地上,渾身都在發抖。她的眼淚還在淌,把地毯洇溼了一小片,可她己經不敢再哭出聲了。
她慢慢地、慢慢地撐著地面坐起來,臉上的兩道掌印在燭火下清晰地浮著,像兩枚烙上去的印記。
“是,王爺,妾身這就替您敗火……”
她的嘴唇哆嗦著,手指攥緊了裙裾的布料,指甲透過綢緞掐進掌心的肉裡。
她看著沈梟那張在燭火中顯得格外年輕又格外冰冷的面孔,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她今晚如果不順從,恐怕真的會死在這裡。
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,那些關於他殘暴的傳聞都是真的,只是白日里他懶得跟她計較而己。
她閉上了眼睛,將臉朝前探了探……
窗外傳來一陣夜風穿過鬆林時發出的嗚咽聲。
竹榻的錦墊在她膝下微微凹陷下去,絨毯上還殘留著她方才跌倒時留下的褶皺……
燭火跳了一下,暗了半寸又重新亮起來,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殿內的牆上,一道高大而筆首,一道蜷縮而顫抖,像一棵正在被狂風壓彎的樹。
嚴麗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,終於展現出了最真實也是的自己,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……
一夜狂風暴雨過後,嚴麗華慵懶地靠在沈梟胸膛前,臉上滿是滿足的春色。
“王爺,你都快把妾身的腰都搖斷了……”
沈梟聞言笑著在她裸露的背上拍了一下:“沒想到你個燒貨讓本王這麼盡興,都不用刻意調教,看來你平日裡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。”
嚴麗華嬌喘一聲道:“那還不是因為王爺兇猛,讓妾身體會到真正做女人的感覺。”
沈梟:“你個賤人倒挺會說話,看來這半年時間,本王的宮廷也不會無聊了。”
嚴麗華聞言微微一笑,隨後將頭埋入薄毯內。
”……了睡想別你晚今,啊斷不喜驚王本讓是真,人賤個你,嘶“
。道了著點差是竟,防及不猝個一梟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