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蘇文淵嫡長子
蕭雲舒用力點頭:“二哥說的是,我也是這般想,所以明面上查不到,我便想法子去查了查她的銀錢往來。”
“但不得不說,蘇婉瑩名下幾個鋪子的明賬毫無破綻,甚至她自己的私房銀子進出也清楚明白。”
“所以我懷疑,她背後有人。”蕭雲舒語氣篤定,“且不說那鶯歌如何,能在武安王府地牢悄無聲息地動手,絕非蘇婉瑩一個閨閣女子能安排得當的。”
蕭雲珩若有所思:“你懷疑蘇相?”
“是,”蕭雲舒感慨於大哥心思周全,繼續道,“我最初懷疑的便是蘇文淵,畢竟這蘇文淵與父親不睦,朝堂人人皆知,可這蘇文淵更是怪異。”
蕭雲修點點頭:“確實,蘇文淵自南巡受傷歸來後,像是變了一個人。”
見二弟對此事感興趣,蕭雲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追問了一句。
蕭雲修梳理著查到的資訊,緩緩道:“自江南迴來後,他收斂了所有的鋒芒,議和之事絕口不提,朝堂政爭也避而遠之,每日上朝,有事議事,無事便沉默寡言,下朝後更是閉門謝客,整個人……像是縮回了殼裡。”
要知道,從前的蘇相力主議和,在朝堂上可謂鋒芒畢露。
蕭雲舒補充道:“我派人留意過相府一段時日,蘇文淵除了上朝和處理必要公務,幾乎不出府門,可他畢竟一朝宰相,以我之力,實在難以深入探查。”
蕭雲舒說完,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蕭雲修輕輕舒了口氣,看向妹妹的目光中帶著讚許,也有一絲心疼。
隨即,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個深青色布囊,放在面前的矮几上,神色鄭重:“我這裡有一份證據,或能補上缺失的那一環。”
蕭雲舒疑惑地看向二哥。
“上次地牢之事,我也暗中著人查過,”他修長的手指解開布囊的繫繩,取出幾張紙箋,遞給蕭雲舒,手中又把玩著一枚發黑的銀戒指,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蕭雲舒接過紙箋,見上面是些零散的記錄,有當鋪的押票存根,有藥鋪夥計的口供,還有一兩份謄抄的書信片段。
蕭雲舒越看,臉色越是凝重。
“這些零散記錄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人,但指向的線索經過拼湊,都與一人有關,”蕭雲修抬起頭,目光掃過蕭雲舒,最終落在蕭雲珩臉上,一字一頓道,“蘇承彥。”
“二哥,你是說鶯歌之死是蘇承彥的手筆?這怎麼可能?他……他與大哥……”
蘇承彥,蘇文淵嫡長子,蘇婉瑩兄長,也是蕭雲珩的同窗好友,二人交情匪淺。
在蕭雲舒印象中,蘇承彥為人端方,素有才名,便是雙方父親立場不同,也從未影響二人。
他怎麼會牽扯到這種陰私害命的事情裡來?
蕭雲修將妹妹的震驚看在眼裡,嘆了口氣:“我知大哥與蘇承彥確有舊誼,但這些線索便是我查到的內容,我自是要告知你們。”
“我只有一句話,無論蘇承彥是當真與此事有關,還是有人在背後攛掇此事,這相府……我們都不得不防。”
蕭雲舒聽著二哥的話,也微微垂眸頷首。
或許此事與蘇承彥並無關係,但若牽扯到他的妹妹蘇婉瑩呢?
為了蘇家的名聲,為了妹妹的名聲,他也不是不可能鋌而走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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