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這個年過得冷冷清清的,連弘暉都看出來了。
太子一家只在除夕那晚簡短的露了一個面,之後就再沒出來。
弘皙和弘晉沒顧得上和弘暉打招呼就被太監們簇擁著走了,弘暉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。
西爺低頭瞥了弘暉一眼。
弘暉眨眨眼,露出個笑來。
“阿瑪,我去找弘晴他們玩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皇上在席上話不多,只一杯一杯的和裕親王喝酒。還是首郡王膽子大上前勸了幾句,皇上才停了杯。
席上太冷清,一開始人們還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說話喝酒,不知什麼時候殿內竟然突然安靜了下來,落針可聞,眾人都放下了酒杯惴惴不安。
三爺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著的西爺,又看看一臉茫然的五爺,剛咬牙想說什麼,首郡王卻突然起身抱拳對皇上說,“皇阿瑪,只坐著飲酒未免無趣,不如傳幾位擅長角力的侍衛,前來演武助興,也好讓席間添些熱鬧。”
皇上似乎有些醉了,思考了一下才點頭。
有了表現的機會,侍衛們輪番上場,後來十三、十西兩個阿哥也上了場,還鬧著要拉首郡王和五爺一起比劃比劃。
五爺藉口酒醉逃了,首郡王卻真上場了,一個人把他們兩個打了一頓。
首郡王好歹是上過戰場的,打他們兩個還是小菜一碟,兩人身上都捱了幾下。
皇帝笑罵了首郡王幾句,說他以大欺小,欺負兩個弟弟年紀小力氣不足。
十西爺立馬蹦出來陳情道“皇阿瑪,是我和十三哥技不如人,這頓打捱的不虧。”
西爺暗暗白了十西爺一眼,蠢貨。
皇上慈愛的笑了笑,吩咐御醫下來給十三、十西爺看看,還賞了傷藥下去。
十西爺接收到了親哥的白眼,立馬翻了一個回去,不就是打輸了,有什麼丟人的?再過十年,再看看誰輸誰贏!
弘暉一眾小阿哥們也似乎感覺到了宴上氣氛不太對,也不敢搗蛋了。只湊在偏殿裡頭賭錢玩兒。
也不玩什麼有技術含量的,就是擲骰子押單雙。
弘暉連著輸了好幾把,荷包裡的金花生己經沒剩幾個了。他還答應妹妹給她買街上的零嘴回去呢。
“我先看幾把,你們先玩。”
“行行行,小爺我今天手氣特別旺。”弘晴一把把自己的荷包拍在單上。
“我押單!”
“單!單!單!”
“我又贏了!”一把贏了個大的,弘晴高興得像個猴子一樣蹦來蹦去,差點摔在弘暉身上,弘暉忙扶了一把。
“弘暉你怎麼不高興啊?不就是金子嗎?噥,分你點。”弘晴抓了一把金豆子遞給弘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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