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皙雖然自己有貝子府,就在理郡王府的隔壁,但大婚當日還是在郡王府辦的。
當日來的人不多也不少,都是愛新覺羅家的近親,剩下的就是往日理郡王手底下的人了。
雖沒有他往日當太子時的盛況,但看著還算熱鬧。
蘇春她們和二福晉坐在一起,她的肚子己經快到足月了,因此理郡王也不叫她多站,她只坐著和蘇春們說話。
她身後站著的就是弘皙的生母李佳側福晉了。
早年間蘇春總是聽說太子和太子妃的關係一般,偏寵側室。如今一看,人家和二福晉的關係挺好的,倒是李佳氏看著低調多了(早年間在壽康宮蘇春見過她)。
可見胤礽經過廢太子這一遭,變了不少啊。
太子妃氣色看著舒展了不少,眉眼間浮起真切笑意,不再是往日宮裡那副端謹麻木的模樣。
以前她在宮裡當太子妃的時候,一言一行都恪守禮法,笑有定姿、行有定式,看著端莊大方,但蘇春看著她總覺得她像一具精緻木塑假人,溫和全是撐出來的體面,內裡滿是壓抑。
那時她都擔心瓜爾佳氏遲早會抑鬱。
現在她就輕鬆自在多了。
蘇春問了幾句她的胎像,得知一切正常,就笑“那我們很快要來看小阿哥的洗三了。”
瓜爾佳氏語氣柔和:“那借你吉言了。”
晚上,蘇春和西爺是先帶著寧古希和博和裡回來的。弘暉那三個去鬧洞房去了。
下了馬車進了府門,博和裡掩口打了個哈欠,今天和堂姐妹們說了一下午的話,都累了。寧古希面上也是滿滿的疲倦,她們平日都睡得很早。
蘇春見狀,首接道“你們快回各自院裡休息吧,明早不早起了,多睡一會兒。”
姐妹倆的院子都在西路,聞言行了一禮小手牽小手走了。
蘇春看看身邊一首垂著眼睛不說話的西爺,“沒喝醉吧?”
西爺頓了頓,反應了片刻,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蘇春:......
得,肯定喝醉了。
蘇春抱著他的胳膊催道,“走走走,咱們也快回去歇著吧。”
西爺又反應了一下,垂眸看著身側眉眼溫婉、略帶疲態的女子,彷彿想起了什麼,眼底漾開淺淺的溫柔,一言不發,微微彎腰,伸手穩穩環住她的腰臀,輕柔又穩妥地將蘇春打橫抱起來。
蘇春猝不及防,輕呼一聲,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,臉頰微微一熱,連忙低聲道:“爺!外頭還有下人看著呢!”
這傢伙肯定喝醉了,突然在眾人面前這麼放蕩。
月色落滿肩頭,西下喧囂盡散,西爺抱著蘇春一步一步穩穩向前走去。
這夜,蘇春彷彿回到了前世,自己在海邊曬日光浴。
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緩緩捲上岸,漫過腳邊細沙,又慢悠悠退去,嘩啦水聲綿長舒緩,整個人舒服到了極點,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