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睜大了眼睛,突然意識到一件事,她還沒問他的家世背景呢,就這麼嫁了。
不過,介紹人白阿姨是媽媽的同事,她介紹的人應該條件都不會差。
艾禛於是給蘇春簡要介紹了一下他家裡的情況。
艾家底蘊極深,根基穩固。
他太爺爺是早年入局的原始股,在世時地位尊崇,手握實權,是旁人眼中妥妥的常務副皇帝級別的人物。
到了他爺爺這一輩,棄政研學,深耕科研領域,成了德高望重的院士,桃李滿天下。他父母則深耕商界,一手創辦並打理著家族上市公司,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家境優渥至極。
只有他,他是......二世祖(他穿過來之前。)
但算是一個比較會享受的二世祖,拿著家裡的錢投資了不少吃喝玩樂的地方。
松澗私筵就是其一。
不然以松澗私筵的運營方式,一百年也回不了本,不過是供他自己吃喝罷了。
蘇春:......
這位爺真是哪輩子也沒窮過啊。
蘇春埋頭繼續苦吃。
吃飽飽,晚上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蘇春正含著一口飯,兜裡的手機便突兀地震動起來,螢幕赫然跳動著“麻麻”二字。
她心頭一跳,嘴裡的飯菜瞬間沒了滋味,幾乎是下意識地僵住。
遲疑兩秒,她硬著頭皮劃開接聽鍵,還沒等她出聲,電話那頭便炸開來。
蘇媽媽一改往日溫柔寵溺的語氣,語速飛快、帶著壓不住的震怒,首接喊出了她的大名:“蘇春!你領證了是什麼意思?!”
首面母親的怒火,蘇春瞬間底氣全無,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緊,腦袋下意識耷拉下來,支支吾吾的不敢大聲回話:“就是……我們看對眼了,彼此都想結婚,然後……一時衝動就去領證了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一時衝動,氣得電話那頭的蘇媽媽眼前猛地一黑,腦袋嗡嗡作響。
她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,向來理智沉穩、做事穩妥,從來不會頭腦發熱莽撞行事,怎麼會在終身大事上,糊塗到做出閃婚領證的荒唐事?
一旁的蘇爸爸見妻子臉色發白、氣息不穩,連忙伸手遞過一杯溫水,輕聲安撫著幫她順氣。
蘇媽媽緩了好半天情緒,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怒,又叮囑了兩句便匆匆結束通話電話。
即便掛了電話,她依舊滿心費解、百思不得其解,越想越憋屈。自家閨女一向清醒自律,遇事從不莽撞,怎麼偏偏在婚姻大事上,這般衝動草率?
看著妻子鬱結難舒的模樣,蘇爸爸拍了拍她的後背,溫聲寬慰:“事己至此,生氣也沒用。不管怎麼說,這是白莉親自介紹的人家,知根知底,人品家世大機率不會出問題。
咱們先別胡思亂想,今晚去松澗私筵見一面,好好打量打量男方,把事情問清楚、把禮數談妥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