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待一天,就急匆匆回去了。
家裡一堆活,耽誤一天就少掙1天工分。
家裡一堆嘴巴,工分少,分糧就少,關係到會不會捱餓肚子的,誰敢含糊呢?
離開前,看了一眼許芳,把妯娌的話帶到,讓她騰空了回家一趟,畢竟急匆匆就嫁了,沒有親口詢問多少是不放心的。
許芳敷衍兩句,說她把事兒放心上了。
她媽跟伯孃不是一個性,她媽惦記她,肯定是惦記她腰包了,彩禮都寄回去,還捂不住嘴巴。
能推就推,才不會自投羅網的跑回去。
許芳急匆匆出門,看到謝文晴,普普通通的襯衣搭配著黑色褲子,穿在她身上襯得身段高挑,一點都不矮,反而很漂亮。
有人就是天生漂亮的,真是追都追不上。
手上拎著小半袋米,走起路來不急不躁的。
“小謝,你往哪裡去啊?”
謝文晴扭頭看她,穿著碎花裙子,比剛來的時候漂亮了不少,臉上帶著笑,倒顯得溫婉些了。
“蹭車去你們大隊,得的獎品該給人帶上。”
“你去哪呢?”
許芳笑得一臉明媚的,“打算去鎮上一趟,你拿著換的票,去買一點棉花,馬上過冬了,不得準備厚實的棉被啊。”
“結婚時匆匆忙忙的,很多東西沒添置呢,今天得空,全給備上。”
謝文晴擺手,“那你趕緊去吧,別耽誤車。”
這個點還早,魏勇應該還在家,但願還能堵著人。
敲門時緊張的心都吊著,琢磨不清楚原因,總歸就是很忐忑。
魏勇手上拿著毛巾擦頭髮,開門的瞬間,就看到謝文晴以及她腿邊小半袋的米。
“小謝同志,這麼早呢?”
謝文晴笑道,“前些天蹭車去紅旗大隊,一首給你們添麻煩,這獎品發下來,給你們帶一份。”
魏勇挑眉,懶洋洋的靠在門旁,語調低沉的說道,“小謝同志,你這是收受賄賂,打算把我釘在恥辱柱上呢?”
“你拎的物品,我前一刻收下,下一刻就得被批了。”
謝文晴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他,“你嚇唬人呢?”
魏勇抬手揉揉她腦袋,語氣帶著一絲未察覺的寵溺說道,“嚇唬你幹嘛呢?”
“在這位置上坐著,多的是眼睛看的,是絕對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的,我上一刻敢收下,下一刻家屬院就得傳遍了。”
“還請小謝同志發發慈悲,對我這幫忙的人多點體諒,不要給別人鑽空子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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