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說著拎著袋子就走。
魏勇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加深了。
謝文晴拎著半袋米來來回回的,自然有人看見,詢問時也不藏著掖著,如實說了。
知道她給魏團長送糧,還被拒絕了,就很正常。
“咱們魏團長就是個剛正不阿的人,繃著一張臉,杵在那裡站著,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人,腿肚子都能打哆嗦。”
“誰敢去蹭他的車啊,就是在身邊停下來,大家都大氣不敢喘的。”
“也就是你厲害,一點都不害怕的,怪不得能在牧場當獸醫,要沒有這樣冷靜的心,咋可能捧得起這份鐵飯碗呢?”
謝文晴專注的想著,魏勇很威嚴嗎?都讓人到了退避的地步。
隨後想想,第一次見到他時,不苟言笑,一臉冷若寒霜的模樣,再加上他戰場上沾過血腥,身上的氣場不是輕易能夠忽視的。
的確是威嚴的讓人不敢正視。
隨軍家屬大多都是普通的農村婦女,見識淺薄,哪有不害怕的道理呢?
“當時情況緊急,顧不上想這些。”
“魏團長剛正不阿,不能受群眾的一針一線,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領導,我一定會深深的銘記在心的。”
“嬸子們,這是趕著去哪裡啊?”
一個個拿著麻袋,扁擔的。
家屬們笑著說道,“這不是到了發煤炭的時候,準備把煤炭給挑回來呢!”
“平時你家都是你哥帶回來的,你跟你嫂子細皮嫩肉的,也不是能幹這活的人。”
謝文晴挑眉,眼底帶著稀奇。
“部隊隨軍家屬,有戶口,有住房的才能領嗎?”
家屬笑著點點頭,“對,憑著煤本去領。”
“一個人一個月30公斤。”
“一次發西個月,基本上能熬過冬了。”
謝文晴回到家,把領煤的事說了。
許玲拍拍額頭,一臉懊惱,“以往都是你哥操心的事情,他現在不在家,咱們還得想個法子呢。”
“得借個板車,中午把煤運回來。”
該上工得上工,這些事只能空閒了幹。
許玲惦記著這事情,回來的尤其快,簡單吃過飯,借了一輛板車,兩人過去領煤的地方。
家裡三口人,謝文晴戶口沒搞定,不算在內,三人一個月就是90公斤的煤炭,一次發西個月是360公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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