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晴膽大妄為的很,就是要撩撥他。
“哥哥,我好不好親?”
“下次給你換一個地方親,好不好?”
魏勇聽到她暗示的話,眼眸漸深,聲音低沉的問著,“親那?”
謝文晴拍了拍他壯碩的胸口,意有所指的說道,“不能總是佔你便宜,總得禮尚往來啊!”
魏勇渾身一震的火熱,急忙拉給她,一貫沉穩的人,語氣都帶著點磕磕絆絆的,“你先回去,我去衝個澡。”
說著避她如蛇蠍的,跌跌撞撞的就給溜了。
謝文晴一臉懵逼的,居然把她親親物件嚇跑了,就連一貫穩健的步伐都帶著點磕磕絆絆的,她話語的威懾力有這麼強嗎?
強到都能把人嚇跑的地步了。
他不是剛剛才沖澡的嗎?
謝文晴心虛的笑了笑,聳了聳肩,又很坦蕩的回家。
撩撥了硬漢,晚上能睡個舒坦覺了。
而此時,大隊婦女越想越不甘心,她不僅沒有佔到便宜,還成為大家的笑料,必須得討回場子才行。
一個小小的醫生,這麼愛多管閒事。
該看病看病就行了,還管人後面有沒有藥,這種人就是沒有受過教訓的。
敢取笑她跟人有一腿。
那就讓她嚐嚐看,跟人有一腿的滋味。
想著就回隔壁大隊找她侄子,明天就過去大隊義診,得讓他把握住機會。
整天在家裡吊兒郎當的,也不樂意幹活,他正愁沒媳婦,要是把人給霍霍了,還能白撿一個媳婦。
屆時,她這當姑姑的,在輩分上還能高她一籌,看她還有什麼資格小瞧她,到時候回孃家還能把她給鞭策一頓。
她一貫很享受把人碾壓的感覺。
在家裡,她嫂子不也得乖乖的妥協嗎?
強勢習慣的人,受委屈以後,心裡的不甘心是會不斷擴大的,不討回一個公道,都不肯善罷甘休的。
跟他侄子一說,果然眼睛就亮了。
“姑姑,人真的有你說的這麼漂亮嗎?”
“比村裡那寡婦還標誌?”
婦女瞪他一眼,“到結婚的年紀就別總耍渾了,那寡婦纏上你,不就奔你兜裡的兩個子,把媳婦娶回家,你愛咋折騰就咋折騰。”
“身段不差勁的,保管你受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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