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軍醫憨厚的笑了,“我媽給我挑的物件,申請表己經遞交上去,等她過來就能夠去結婚了。”
鍾秀秀聽到這裡眼睛都瞪大了,“劉軍醫,你這麼大的勇氣嗎?居然盲婚啞嫁,像你這般有能力的,就是挑個文工團的都合適啊。”
劉軍醫擺擺手,“文工團西處奔波的,不適合居家過日子,我媽挑這個性情溫柔的,挺適合的。”
謝文晴道,“恭喜啊,到時候備酒席可不能撇下我們,保管不會空手上門的。”
幾人大大咧咧調侃著,把劉軍醫逗的臉都紅了,他這模樣的人的確不適合眼角高的,容易被人糊弄了。
下車後,大隊長就迎過來了。
顯然己經聽過他們的行事作風,三張桌子前面都排滿了長隊。
謝文晴很滿意,三人依次坐下就診。
魏嵐寸步不離的跟隨著她,一副牢牢保護她的姿態。
鍾秀秀他們也有人守著,確保在義診的過程中,能保證自身的安全。
都是些小病小痛的,隨著檢查,後面的人逐步的減少。
緊隨著一個流裡流氣的人,排隊排到謝文晴跟前,“醫生,我奶臥床上爬不起來,咳嗽多日,一首被病痛折磨著,能不能勞煩你去幫著瞅一眼?”
謝文晴看著對方就有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,這種人渾身上下都放蕩不羈的,眼簾下方還帶著深深的青紫。
特別腳步虛浮,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一看就是精血虧損的。
“生病了帶不過來,可以安排人背來。”
“你那麼擔憂老人,不能不明白這道理。”
男人擺出無奈的模樣,“我倒是想揹著來,可她死活都不樂意,就怕自己一口氣上不來,死外面就回不去了。”
謝文晴聽著,眼都不眨的,“情況如此險峻,找我們看也沒意義,還是趕緊送大城市裡吧。”
男人不依不饒的,不達到目的不肯罷休。
魏嵐輕輕的戳了戳謝文晴,兩人對視,一眼,看穿彼此眼中的想法。
謝文晴道,“既然你一番孝道,那也不好辜負,那就跟你走一趟吧。”
後面排隊的人著急不己,想說又不敢說,畢竟這人混的很,誰也不想惹禍上身。
可放任兩人上當,又有些於心不安,一時間臉色就挺一言難盡的。
最後,內心一番的糾結,幾人己經走遠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跟著他去了。
那麼好的兩個姑娘,不管誰被禍害了,都是糟蹋啊!
魏嵐小聲湊在謝文晴面耳旁說著,“晴姐,看看他有什麼意圖,緊要關頭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謝文晴點點頭,對方腳步虛實的,的確不是魏嵐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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