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姐,你真是料事如神,怎麼知道魏家人會給她寄包裹呢?”
謝文晴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自然不可能告訴她,夢裡夢到魏欣下藥的事。
只能找藉口給她糊弄過去。
“你哥這兩天是不是歇著?”
“你回家一趟,裝作不小心把鑰匙搞掉的模樣,讓她撿到你家鑰匙,過後就能知道她有什麼意圖了。”
魏嵐心臟砰砰亂跳的,“姐,你可真猛啊!”
“明知道她對我哥有意圖,還敢放任她,就不怕她得逞以後,攪和了你跟我哥的親事嗎?”
謝文晴搖搖頭,“有什麼怕的,碰上問題就解決唄!”
“你們兩家很親近,我不可能留著這個定時炸彈,必須得戳穿她的真面目,這樣才能夠及時的防範。”
“而且你哥這人精得很,這些陰謀詭計豈是輕易能得逞的,你就安心的把心放在肚子裡。”
“我的人,不是誰都能隨便惦記的。”
魏嵐放心了,“可是我出門去住哪裡呀?”
“難道真讓我回家嗎?可是我不想回去啊。”那麼精彩的事情,怎麼能不親眼看一看呢?
謝文晴道,“我在鎮上有一間房子,你哥當時陪著我去申請的,我叫鍾秀秀陪你去住兩天。”
“平時警惕一些,雖然你手腳麻利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魏嵐不在意的擺手,“不用叫她,我自己就成,她手無縛雞之力的,真把她帶去,有麻煩我還得保護她。”
謝文晴擰不過她,妥協了。
一切都很順利。
魏欣拿到鑰匙後,趁著傍晚,魏勇去洗漱,就溜進家裡,開啟他房間後,偷偷的往他的搪瓷水杯裡下了藥。
過後又躲回魏嵐的房間,換了一套很輕薄的衣服。
隨後就漫長的等待著。
魏勇一無所知,按照以往的習慣,灌了一大口水,吞嚥一口才察覺味道不同。
眼神在瞬間變得犀利,拿著搪瓷水杯的手都變得繃起了,渾身都處在警惕的狀態中。
魏欣搞來的藥,藥效還是顯著的,魏勇逐漸就感覺到血氣翻湧的,身上越來越燥熱。
魏欣等待半小時,才偷偷的過去。
誰知剛開啟門,就被魏勇眼睛猩紅的捏住了手,輕輕鬆鬆就給甩出去。
“說,你哪裡來的鑰匙?”
“怎麼有膽子給我下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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