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二叔打定主意一般,冷漠的眼神犀利的盯著遠方,“媽,放心吧,我不會叫她抹黑咱們魏家的門楣的。”
“倘若真是如此,我不會拘著母女倆的。”
魏老太垂頭喪氣的,“兒啊,我原本不是個搓磨兒媳婦的婆婆,咋到頭來還縱出禍害來了?”
“還好魏陽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不然我都饒不得她。”
魏二叔擺手,“這事我會處理,該吃吃,該喝喝,不用惦記著。”
另一邊的魏欣,根本不知道養母闖出這樣的大禍,偷偷的躲在軍區大院外,就盼著能有見魏勇一面的機會。
多年來的惦記,豈能在一朝一夕間忘掉,魏勇足夠的優秀,讓她放不掉這到嘴邊的羔羊。
姚芳芳等待多日,一首不知道近況,早就是心急如焚,偷偷的溜過來打探著,結果就看到魏欣偷偷摸摸的模樣。
上前去,輕輕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魏欣同志,怎麼不進去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?”
魏欣嚇一跳,看到姚芳芳時緊緊皺著眉頭,一面之緣的人,要不是她唆使,她怎麼會去部隊,不去部隊又怎麼會犯那麼大的錯?
現在湊上來,讓她的怒火有了發洩的地方。
她對謝文晴厭惡到了極點,倘若能借她的手把對方給毀掉,一來能發洩心頭的怒氣,二來又不會牽扯到她身上。
一舉兩得啊!
“芳芳啊,我見到堂哥物件了,的確像你說的是個心機深沉的人,她現在堂而皇之的跟我堂哥回來,厚顏無恥,一點都不知羞恥的。”
“她很會籠絡人心,一家人都被她給籠絡住了,一個個都是樂見其成的模樣,再讓他們處一段時間,她跟我堂哥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”
姚芳芳聽著,臉上的怨恨都藏不住,拳頭更是緊緊的捏著,在一旁挑撥離間,就盼著魏欣能把他們給攪和了。
結果,根本沒發揮上作用。
“她要是能夠飛上枝頭當鳳凰,那整個魏家都是她囊中之物了。”
魏欣看她嫉妒的臉龐很厭惡,但現在還不是戳穿她的時候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可以暫時跟她握手言和,等她把謝文晴給解決掉,她姚芳芳又算個屁呀。
“倘若謝文晴能被毀掉就好了,只可惜我不認識人,沒有辦法安排。”
姚芳芳聽到這,眼睛亮了,毀掉一個女同志,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身敗名裂。
倘若謝文晴被人給玷汙了,魏勇對她再滿意,心中肯定有疙瘩,容不下她的,屆時不就又有機會了嗎?
“我倒是認識人,可逮到謝文晴落單的機會並不容易,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事情搞定,也並不是件簡單的事兒。”
魏欣嘴角掛著笑,小聲道,“我倒是有個主意,去國營飯店吃飯,我會安排的,至於你能不能把事情搞定,就看你的了。”
姚芳芳跟她合計一番,兩人嘀嘀咕咕的,每一個方位都商量妥當,為了保證到時候能夠萬無一失。
魏欣回到家裡,就央求著魏二嬸跟大伯一家求和,說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請他們到國營飯店吃頓飯,好好的認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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