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人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,面面相覷的,他們可不覺得魏欣會認識到錯誤,反而覺得又打算使什麼手段了。
魏嵐道,“太陽打西邊跑出來了,魏欣會認錯,簡首就是滑天下之大稽,還不定又偷偷摸摸盤算什麼呢!”
“母女兩可真是一路的貨色,都不是安分的主。”
陳彩英抬手拍在她背上,“瞎說啥呢?”
“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不要亂說話,被人聽到,容易被抓住把柄。”
妯娌會不會跟別人有糾葛,她不關心,還沒有被戳穿的事情,就不能去議論。
再怎麼說都是她長輩。
她爺奶還在那裡坐著,堂而皇之的說出口,讓他們的臉面往哪裡擺。
魏嵐吐吐舌頭,“我不說就是了,反正他們不安好心,我哥著過一次道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故技重施啊?”
“我二嬸的性格你們不懂嗎?為了魏欣,可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萬一就是盯著我哥,再來一次,又能拿她怎樣呢?”
陳彩英知道歸知道,可魏二叔都找上門來,跟著魏勇道歉,也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陳彩英嘆息道,“見招接招唄,在眾目睽睽之下,有任何的陰謀詭計,也更好的去防範。”
“現在不答應,誰知道她會不會消停,萬一又折騰出別的事情,就更不好防範。”
說著就看向兒子叮囑著,“魏勇,你謹慎一點,酒水什麼的能不喝就不喝,坐下後,再想個方法跟你爸換個位置,可不能被擺一道了。”
魏德良聽到這裡,皺著眉頭,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不順耳呢!
怎麼就讓魏勇跟他換位置呢?
魏勇不能被人擺一道,他這當老子的就能嗎?
在他媳婦的眼中,是不是兒子比他更重要?
想到這個可能性,就一臉的怨念。
陳彩英對丈夫無比的熟悉,他一個眼神瞥來,就能猜到他心中的想法了。
抬手就拍了他一下,帶著點安撫的。
兒子還沒結婚,激烈的藥用多了傷身。
當老子的不同,就是發生了,關起門來也有解決的辦法。
總比魏勇被人算計來的強。
事情答應下來,魏德良就把陳彩英叫走,“媳婦,你給我解釋清楚,什麼叫咱兒子怕被人擺一道,我就不怕嗎?”
“你不能明目張膽的護著他,把我踐踏了呀!”
明明是冷硬的臉龐,說出的話卻無比的哀怨,叫人聽著哭笑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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