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謝文斌領著許玲早早就出門,沒有忘記這趟回來的目的,給母親添一胚新土,跟她告知目前的近況。
劉梅喊得謝文武開了門。
謝文武不知道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,吃飽後,揹著書包就上學了。
劉梅偷偷的往泡菜缸子塞下金條。
這一罈子泡菜,一家人能吃一星期,短時間內,不會有人摸到下面去。
放好後,又偷偷的溜出門。
謝文晴怎麼可能沒發現,第一時間就把金條給摸出來了,的確是上輩子劉偉念念不忘的那塊。
沒想到輾轉反側的,回到她手裡了。
在冥冥中就能感知到,這塊金條是補償她的,既然都送到手裡了,沒有不要的道理。
謝文晴把金條藏在身上,就出門蹲謝文斌,雖然在家裡住了多年,卻沒一個能夠藏東西的地方。
金條不能放家裡,必須找地方妥善安置。
謝文斌很快速,畢竟還是忌諱的事情,不能明目張膽的來,太陽剛剛攀升就回來。
謝文晴把他拽到一旁,小聲的說著。
謝文斌皺著眉頭,就領著她出門。
許玲看著兄妹兩人絮絮叨叨的也不在意,本就是個心大的人,也不覺得被忌諱著有什麼,轉身就回家了。
謝文斌帶著謝文晴輾轉反側,來到一個寬敞的屋子後方,那裡還有兩間很簡陋的泥房。
謝文斌掏出鑰匙,開啟門。
這趟回來,把該帶的鑰匙都帶上了。
謝文斌一臉嚴肅的對著謝文晴說道,“看到前面帶著一個院子,很寬敞的房子嗎?”
“以前是外公外婆的家,你年紀小,可能沒記性,外婆在時,經常回來的。”
“現在歸國家所有,己經分配出去了。”
“這兩間平房太窄小,平時就堆放雜物的,倒是儲存下來了。”
“我一年就花點錢,讓人幫著打理,撿撿瓦,倒也還算湊合。”
開啟門後,又從裡面鎖上。
堆放著雜物,空氣很沉悶。
謝文斌把東西一點點搬出來,開啟地窖,裡面藏著一個木箱子,箱子封的嚴嚴實實,一點不透氣的。
謝文斌把黃金敲打一番,把上門的痕跡抹掉,就是經常把玩的人,都看不出是自己的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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