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晴看著角落的泡菜缸子,缺個口子,又沉甸甸的,劉梅沒有搬走也正常。
趁著沒人注意,搬開石頭,把泡菜翻出來往下摸,裡面沒摸出任何東西來。
劉麗萍還沒有出主意,劉梅還沒動手。
接下來的時間,只要盯住劉梅,只要她動手,把贓物拿走就行。
家裡騰出房間,謝文晴也不用住招待所,就在家等待著甕中捉鱉。
而劉麗萍,躺在床上休息,仍舊是臉色蒼白的,劉偉當時是洩憤,過後也會害怕。
只要他不喝酒的狀態下,永遠都是溫和的,對待劉麗萍也是一臉的愧疚,說自己是心裡不得勁,才會下了重手,過會又給錢補償。
劉麗萍看他態度誠懇,又有錢的份上,就又原諒他了。
記吃不記打,疼過後,又相安無事。
手上有錢,也沒想著去衛生院,就在家裡養著。
劉梅上家裡來哭訴,不僅沒有安慰她,心中還暗爽的,要不是她的一番作為,又怎麼會害自己淪落到這般地步呢?
現在被趕出家裡,也是活該。
她現在哭訴,不過是心疼那套房子,她兒子謝文武不能霸佔了。
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她又沒有佔便宜的機會,才不會跟著著急上火呢。
不過,不能讓謝文晴得意,她要報復謝文晴,她想要讓謝文晴身敗名裂,不然又怎麼對得起她這個流產的娃兒。
“媽,你心裡是不是很不爽,是不是想教訓他們一頓,我這裡有個辦法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。”
劉梅自然是願意的。
“你說,只要能教訓他們,我都願意,在部隊待的好好的,就不應該回來。”
接著就看到劉麗萍掏出一塊金條來。
劉梅的眼睛,瞬間就瞪大了。
“快收起來,這時候可不能拿出來。”
劉梅心臟砰砰亂跳,心都快嚇出來了。
這時候有一塊黃金,都會被貼上資本階級,享樂主義,一旦被人檢舉,就會被強制上交。
家裡私藏黃金的,參軍,招工,上學都會被刷掉,工廠的工人還會被批。
這時候的黃金,純屬就是一個燙手山芋。
被人撞見,都會安上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。
劉麗萍道,“你偷偷的把黃金塞進家裡,然後檢舉謝文斌假借回家探親的名義,私藏黃金。”
“他在部隊裡可是個營長,高低是個幹部,一旦被檢舉私藏黃金,還證據確鑿的,不僅身上那層皮被扒掉,還會承受嚴厲的處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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