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晴沒打算當一個心善的人,越心善就越容易被人欺負。
馬善被人騎,人善被人欺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她就是要趾高氣昂的,就是得讓她知道,想要朝她動手,她也不會是個站著捱打的人。
讓她長一長記性,以後想朝她下手,也得掂量清楚能不能夠承擔後果。
今天這一遭,她記下了。
有朝一日,她一定會重重的返還給她。
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,現在就是要殺一殺她的威風,讓她從高高在上的姿態,跌入低沉的谷底。
讓她體驗到沒人撐腰的感覺。
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可以為所欲為,無法無天的人了。
現在的她,不管幹點什麼,都必須得是掂量再三的。
魏欣看著對方蔑視的眼神就知道,沒有餘地可商量,只能拆開信封,小聲的道歉。
謝文晴道,“沒吃飯嗎?聲音這麼小,誰能聽得到?”
“當時檢查組的人下來,在我面前嚴刑逼供的時候,聲音可是很響亮的。”
“你要是還沒有悔過的決心,就不用在這裡裝模作樣了,畢竟你恨我入骨,道歉也不是誠心的。”
魏欣深吸口氣,不敢狡辯,重新道歉。
聲音倒是響亮了,背後也跟著一群看熱鬧的人,她話音剛落,熙熙攘攘的聲音就議論開來了。
聲音細碎,能夠聽到,卻又辨別不清楚誰說的。
“也就長得年輕一點,還是個含苞待放的女同志,不然副廠長咋可能讓她進來呢?”
“這舊人還臥塌床上,新人就迫不及待進門,就不害怕糟心的事情做多,遭受報應。”
“人顧著眼前利益,哪會想那麼多,就算遭到報應,也得經歷過才會後悔呢!”
這年代一個蘿蔔一個坑的。
在牧場裡,有人脈的情況下,隨便塞個人不算很困難的事,可要往輕鬆的位置上塞人,就不是簡單的事兒了。
魏欣怎麼進來的,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沒捅破罷了,無非就是耗人死了,名正言順的繼位。
她這年紀,都能給錢鋒當閨女了。
可真是豁得出去呀!
魏欣聽到小聲的議論聲,羞怯的想法湧上心頭,換做以往,有家人撐腰,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?
錢峰這樣的老男人,她看都不會多看一眼。
而現在卻不得不權衡利弊,甚至還得小心周旋,就怕惹錢鋒不喜,沒了容身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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