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散了吧,該幹嘛幹嘛去,廠長是個公道人,不會叫人被輕易汙衊的。”
“我行的正坐的端,拿的都是應得的報酬,也不怕別人去檢舉,就算被汙衊又何妨,畢竟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謝文晴足夠的聰明,獲取了大家的憐憫心,在這件事情上她並沒有吃虧,如此就夠了。
魏欣被處罰一月工錢的公告也張貼出來了,一分錢沒掙到手,還被罰了,還要忍受大家的指指點點。
這種內心的煎熬,比去檢討她跟副廠長有不正當行為,要來的強。
畢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,也難抓到把柄。
當然了,魏欣給她找事,她也得給魏欣挑點事,人家媽還躺在床上,她就想當後媽,不得叫人來跟她扯扯皮。
到時候她自顧不暇,哪還有功夫來找麻煩。
晚上,譚大娘回到部隊,就把這事情跟許芳說了,許芳知道前因後果後,一臉的嗤笑,“魏欣當時還想整我呢!”
“我威脅她,我工作要沒了,也把她拽下水,才把她趕跑的。”
“現在去招惹謝文晴,純屬就是自找罪受,謝醫生這人精明著呢,豈是隨便能禍害的,就她那心眼子,怎麼可能鬥得過謝醫生呢?”
“大娘,謝謝你把這事跟我說啊,謝醫生地位牢固,才能有咱們的舒坦日子,我巴不得她地位更牢固呢!”
“不看僧面看佛面,只要有我姐在,她總得照應一二的。”
譚大娘點點頭,的確是這麼個道理。
“你好好帶娃,等娃兒大一些,叫人給你帶,就能去牧場了。”
許芳看著稚嫩的閨女,一臉的喪氣。
“帶啥呀,往家裡打電話,我婆婆知道是個閨女,首接就說不來。”
“還說家裡一堆的活,哪哪都離不開她撒不開手,但凡多說兩句就哭嚎著沒錢,讓他們別忘了匯錢。”
“人家可看不上我們娘倆,等過幾月看看,能不能把我媽叫來吧。”
譚大娘拍拍她的手,安撫著,“你可別沮喪啊,咱們關係親密,我跟你說句貼心的話,你婆婆不來,對你而言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她過來呀,很容易就把家裡攪成一團亂麻的,這樣的事例我見識過可不少。”
“叫你媽給你帶著,一個月給她五六塊錢,她高興了,你也能舒坦,只要能去上學就輕鬆了。”
許芳點點頭,她不是當初一竅不通的模樣了,在謝文晴潛移默化的引導下,就是再不開竅,也聰明了不少。
跟母親相處,總比跟婆婆相處強。
她去年8月過來,現在6月,閨女都生了。
兜裡有錢,心胸開闊,腦子運轉也更加的快速,謝文晴的事還是得跟堂姐說一聲,只有謝文晴好了,她才能更好。
“譚大娘啊,謝謝你了。”
譚大娘也不多待,還得趁著天亮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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