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也得在牧場正常坐班。
這天傍晚,陳君急匆匆的找來,滿臉都是焦急,“謝醫生,老陸病倒了,高燒不退的,能不能去給他瞧一瞧?”
“我知道麻煩你了,可除了你,我不知道還能找誰。”
這些被下放到牛欄的人,以往都是些德高望重的教授,而現在卻只能苟延殘喘著,就連生病都得偷偷摸摸的來找人。
陳君年紀小些,體力也更強壯,能關照的時候,願意關照一二,畢竟都是可憐人。
謝文晴願意學,不僅拿了獸醫資格證,還有行醫的資格證,牧場裡的工人有啥小毛病的都找她,牧場開證明,她也能申請藥物。
“走吧,前頭領路,過去瞧瞧看。”
陳君猶豫了,臉上露出糾結,遲疑了片刻,還是說道,“要不把藥給我就行,萬一牽連到你身上,可如何是好?”
謝文晴看著她,微微的皺起眉頭來,“你等會,我跟廠長批個條例。”
對方有需要,她還是願意去的。
馬上他們就能夠沉冤得雪,得以離開這壓抑之地,這麼好的機會,她怎麼可能放棄。
要知道,認識一個德高望重的教授,那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。
這樣的恩情,她要了。
多個朋友多條路,哪怕當下有隱患,但也不足以讓她放棄。
謝文晴找到廠長,廠長看著她嘆息道,“謝醫生,那幾人下放到此,沒有叫人打壓他們己經是仁至義盡了,倒也不必親力親為。”
謝文晴感慨道,“廠長,我能走到今天,靠的是良心,不管做什麼事情,只要無愧於心就行了。”
“他們治好病,也能為牧場盡一份力。”
廠長擺擺手,這是她乾的活,既然她不嫌累,也懶得多廢話。
快速的給她開了批條。
“盡力而為,不能讓人死在牧場了。”
謝文晴誠懇的感激一番才離開。
行色匆匆的過去牛欄方向,幾人是真的住在牛棚裡,房子砌出來是給牛住的,連個門口都沒有。
條件很艱辛。
好在廠長是個通透的人,並沒有難為他們。
過年的時候得了幾床看似破爛,實際很保暖的被子,也是如此,這把年紀才能熬出來的。
謝文晴到的時候,老陸呼吸都是透著溫熱的氣息,整個人都有點意識不清。
謝文晴量過體溫後,給他紮了一針,又叫他老伴給他餵了一次藥。
這邊正是忙碌的時候,魏欣無比神氣的站出來,雙手環胸的說道,“謝醫生,總算是逮到你了,原來你跟這些成分不明的人是一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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