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一趟的搬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。
葉賓想幫忙，被郝蕾蕾一把推開了。
“你坐著歇著去，開了一天車不累啊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不累也坐著，這些東西又沒多重，我搬得動。”
葉賓只好站在旁邊看著，偶爾遞一下東西。
郝蕾蕾搬著紙箱從他面前走過，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背心被汗水浸溼了幾塊，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輪廓。
葉賓趕緊把目光移開，去看院子裡那棵棗樹。
......
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葉賓就爬起來了。
不是惦記著進山的事。
而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郝蕾蕾穿著一件白背心，坐在他床邊，低著頭看他，嘴角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伸出手，手指從他的額頭慢慢往下滑，滑過鼻樑，滑過嘴唇，滑過下巴，然後......
然後葉賓就醒了。
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幾秒，感覺褲子有點不對勁。
年輕人還是火氣太大。
“......”
葉賓無聲的嘆了口氣，掀開被子，摸黑爬起來，從衣櫃裡翻出一條幹淨的褲子，躡手躡腳地摸到院子裡。
壓水井吱呀吱呀的響了幾聲，冰涼的地下水嘩嘩的衝出來。
把褲子按在盆裡搓了幾把，擰乾了，掛在晾衣繩上。
葉賓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條隨風飄蕩的褲子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葉賓啊葉賓，你今年二十四了，不是十四，能不能有點出息？”
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凌晨五點整。
天邊還是黑的，只有東邊的山脊線上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灰白色。
反正也睡不著了。
葉賓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輕手輕腳的推開院門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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