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賓跟著他走進堂屋，在木凳上坐下來。
堂屋不大，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年畫，畫上是一個抱著鯉魚的胖娃娃。
桌上擺著一臺老式收音機，正滋滋的響著，裡面不知道在播什麼節目。
“你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？”吳大爺把鐮刀靠在門框上，轉過身來看著他。
“我要借您那把弓用用。”
吳大爺的手頓了一下，轉過身來，上下打量了葉賓幾秒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“什麼意思？手癢了？準備去山裡逛逛？”
葉賓從口袋裡掏出獵人證，放在桌上。
墨綠色的小本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正式。
“不，準備當獵人了，新弓沒打造好，想著來您這裡借用幾天。
這麼多年沒進山了，想去先踩踩點。”
吳大爺拿起獵人證，湊到眼前看了看，又翻過來看了看封底，確認不是假的之後，把證件放回桌上。
沒有馬上說話，而是在葉賓對面坐下來。
“好啊，看來我們村要出一個頂級獵人了。”
抬起頭看著葉賓，眼睛裡有光，有點激動的說道：
“之前就說你小子天生吃這碗飯的，你那死鬼爺爺非壓著，不給你去。
說什麼山裡危險，我看他就是老糊塗，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情況。
就你那個力氣，一頭三百斤的野豬也扛不住你幾拳。”
葉賓擺了擺手解釋道：“爺爺也是怕我出意外，畢竟山裡的事，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可拉倒吧。”吳大爺斜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三分不屑。
“別說這話我還信，就你這小子，脫了毛的猴都沒有你精。
村裡那群后輩沒被你禍害過？就連周圍幾個村子都知道你名字。”
葉賓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摸了摸鼻子，沒接話。
吳大爺站起身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“行了，你等著。”
轉身走進裡屋，腳步聲消失在門簾後面。
葉賓坐在堂屋裡等著，聽到裡屋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吳大爺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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