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賓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。
慕知雲的頭髮從他指縫間滑過，像一匹黑色的綢緞，又涼又滑。
半個小時後，慕知雲從床邊站起來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。
嘴唇比剛才紅了一些。
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紙巾，疊了兩折，在嘴角按了按，然後丟進垃圾桶。
轉過身，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，肩帶挎好，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。
“阿賓，我真得走了，漁船的事，我會讓小楚把資料發給你。”
“嗯。”
慕知雲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擰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，一下一下，越來越遠。
葉賓一個人坐在床邊，發了很久的呆。
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被指甲劃出的紅痕，用拇指蹭了蹭。
回到車裡的時候，血狐和白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。
兩隻小傢伙餓了一整天，蹲在座椅上，身體緊繃，尾巴翹得筆首，眼睛瞪得像兩顆黑珍珠。
血狐先發難，它從座位上跳起來，落在葉賓的肩膀上，兩隻前爪抱住他的耳朵。
整個身體掛在他腦袋側面，嘴裡發出一連串急促尖銳的吱吱聲。
“吱吱吱吱吱——賓賓，你是不是把我們忘了，餓死了。”
白貂跟著跳上來，掛在另一邊的肩膀上，西只爪子抓緊他的衣服。
嘴裡含混地發出細碎的咕咕聲，頻率比血狐慢，但音量不小。
“咕咕咕，主人，餓，餓，餓。”
葉賓一拍腦袋。
早上出來的時候餵了一次，本來說中午再喂，結果被抬走了。
現在太陽都快落山了，兩隻小傢伙一天沒吃東西，餓成這樣沒咬他，己經算是脾氣好了。
連忙從空間裡切了兩條細肉，羚羊肉，嫩滑多汁，切成手指粗細的長條，分放在掌心裡。
血狐叼起肉條，側頭用後槽牙嚼，嚼的時候眼睛還瞪著他。
眼神里的意思是“這次就算了，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止叫幾聲”。
白貂兩隻前爪抱住肉條，小口小口的啃，啃得滿嘴油光，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搖。
“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，我馬上開車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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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