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雲站在包間門口，目光越過女人落在趴在桌上的葉賓身上，嘴角慢慢彎起來說道：
“葉賓，你終於又落到我慕知雲手上了。”
慕知雲揮了揮手說道：“帶走。”
西個黑衣保鏢從走廊兩側無聲的走進來，兩個人架住葉賓的胳膊，一個人托住他的頭，另一個人拉開包間的門。
葉賓的身體在他們手裡像一袋沒有骨頭的麵粉，腦袋往後仰著，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水泡過的棉花。
保鏢們動作利落，一人開門，兩人抬人，一人斷後。
從包間到酒店後門的通道上一個人都沒碰到，像是提前踩過點一樣。
慕知雲站在包間裡，看著保鏢把葉賓抬出去，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才把目光收回來。
落在那個兩隻手絞在一起的女人身上。
“你這次做得不錯，這個月工資翻五倍，年終獎翻三倍。
以後你就繼續在這裡管理濟仁堂，整個店的利潤，你拿百分之十的提成。”
女人愣住了，眼睛裡從困惑變成不可置信，從不可置信變成一種被巨大驚喜砸中後的茫然。
濟仁堂一個月的流水她心裡有數，數字在她腦子裡翻湧著往上跳，跳到她整個人都開始發飄。
看著慕知雲，對方的臉色是認真的，沒有在開玩笑。
“謝謝慕總，謝謝慕總。”
連著說了兩遍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慕知雲揮了揮手。
“行了，把這裡處理乾淨。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轉身走出包間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女人站在包間裡，等慕知雲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了，才開始動手。
把桌上的飯菜一樣一樣地裝進塑膠袋，紅燒魚塊、糖醋排骨、乾煸豆角、酸辣湯。
連盤子裡的湯汁都用勺子刮乾淨了，不留一滴。
酒杯和酒瓶用另一隻袋子裝好，用紙巾把桌面和地板上灑落的酒液擦乾淨。
在飯館後門的巷子裡找到了幾隻流浪貓和流浪狗，把飯菜倒在它們面前。
看著它們一擁而上，連湯汁都舔得乾乾淨淨。
然後她走到江邊，把酒瓶和酒杯從袋子裡取出來。
擰開瓶蓋，瓶口朝下，殘餘的酒液倒入江水中，瞬間被水流衝散。
最後連同杯子一起扔進了江裡，酒瓶在江面上浮了一下，沉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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