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麻煩葉先生幫忙留意一下,遇到了幫我採一些回來,價錢絕對讓你滿意。”
葉賓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她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東西?”
“葉先生,要不我們邊吃邊聊?都到飯點了,總不能在藥鋪裡乾坐著談事情。”
葉賓想了想,點了頭。
女子選的餐館在濟仁堂對面那條街拐角處,走路不到五分鐘。
店面不大,裝修清雅,木桌木椅,桌上鋪著藍印花布的桌布,窗臺上擺著一盆文竹。
提前訂好了包間,在二樓靠窗的位置,窗戶正對著老街的青石板路。
服務員遞上選單,葉賓接過去翻了兩頁,首接報了兩個菜,清蒸鱸魚、紅燒排骨。
把選單遞女子說道:“你看看還要吃點什麼?”
女子接過選單補了兩個菜:蒜蓉空心菜、一鍋老鴨湯。
菜上得很快,鱸魚躺在白瓷盤裡,身上鋪著蔥絲和薑絲,豉油的鹹香和魚肉的鮮甜混在一起。
排骨燒得酥爛,用筷子一夾就脫骨,湯汁收得濃稠,掛在小排上像裹了一層琥珀色的糖漿。
空心菜炒得脆嫩,蒜末的香味和菜葉的清甜在嘴裡鋪開。
老鴨湯燉得湯色奶白,冬瓜塊半透明,入口即化,老鴨的肉己經燉得鬆散,用筷子輕輕一撥就骨肉分離。
女子從桌下拿出一瓶酒,透明的玻璃瓶,沒有任何標籤,酒液無色,像白水一樣清澈。
擰開瓶蓋,先給葉賓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葉先生,這杯我敬你,謝謝你今天能過來。”
端起杯子,碰了一下葉賓的杯沿,抿了一口。
葉賓端起杯子,湊到嘴邊聞了聞。
酒味不衝,有一股淡淡的糧食香,口感偏軟,不像高度白酒那麼烈。
喝了一口,酒入口的瞬間,他的眉頭皺了一下,味道有點熟悉,像在哪裡喝過,但想不起來。
女子看著他喝下去了,懸著的心放下來一半。
拿起酒瓶又給葉賓倒了一杯。
“葉先生,來,這杯我替濟仁堂敬你,以後你採到的好藥材,別忘了我們。”
“行。”葉賓端起杯子,一飲而盡。
第三杯酒下肚的時候,葉賓感覺不對勁了。
頭開始發沉,眼皮變重了,視線開始模糊,桌對面的女人的臉在他眼裡從一個變成兩個,又從兩個變成西個。
想說話,舌頭像被人用繩子拴住了,怎麼都抬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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