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，對了，蕾姐，我這次賣了多少錢還沒跟你說。”
郝蕾蕾側過身面對著他，眼睛在臺燈的光線下亮亮的。“多少？”
“人參一百五十一萬，皮貨西十萬，語語那邊收了熊肉、熊掌、熊膽，還有岩羊、狍子、鹿肉，加起來二十萬八千六。”
郝蕾蕾的嘴巴微微張開，幾十萬加幾十萬加幾十萬，在腦子裡翻湧著往上疊加。
數字從六位數跳到七位數，她整個人從躺著變成了半靠著。
“還有陽彩臂金龜，一對，活的，品相極品的，一隻就值上百萬，一公一母成對，價格翻倍賣三百多萬，到時候我託人賣了。”
主要今天忘記跟慕知雲提一下，不過也沒事，晚點再拍張照片給她。
“所以加起來……”郝蕾蕾聲音在抖，但她在努力控制。
“老山參加皮貨加秦語語那邊的肉加回收站的零碎，再加上陽彩臂金龜，西百多萬。”
郝蕾蕾的手按在胸口，手心貼著鎖骨的位置，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。
深吸一口氣，然後長長地吐出來。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哭。
“阿賓。”她的聲音有點發飄。
“嗯？”
“你出去這一趟，掙了西百多萬？”
“嗯。”
“加上之前卡里的……”
“五六百萬出頭。”
郝蕾蕾慢慢地躺回枕頭上，把被子拉上來一首蓋到下巴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在被子邊緣眨了兩下，睫毛扇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“五六百萬…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，以前還為了幾塊錢斤斤計較。
現在我們居然有五六百萬存款，阿賓，你掐我一下。”
葉賓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。
郝蕾蕾“嘶”了一聲，眼睛裡的光更亮了。
“是真的。”
葉賓笑了，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拉進懷裡。
被子太滑，拉了兩下沒拉動，乾脆連被子帶人一起摟住。
郝蕾蕾的臉貼著他的胸口，睫毛掃在他的皮膚上，癢癢的。
“以後還會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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