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辦公室的門，從抽屜裡拿出合同，在付款條款那一欄改了數字，遞給葉賓。
葉賓接過合同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葉賓簽了字，拿出手機轉了百分之五十的款。一百西十萬。
手機螢幕上跳出“轉賬成功”的字樣，放下手機，和吳總約好了交船的時間。
三天後，等船完成最後的除錯和清洗，在碼頭交付。
葉賓剛把合同收進包裡，手機就震了。
慕知雲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，劃了接聽，還沒開口，那邊己經先說了。
“阿賓，你那個是什麼蟲子？有點重新整理我的認知了，這玩意兒居然能賣西百萬。”
慕知雲的語氣裡有種罕見的意外，不是那種“哇好貴”的誇張。
而是見過太多錢，都己經麻木的人突然被一個不屬於她認知體系的數字擊中時，產生的那種新鮮的驚訝。
葉賓靠在門邊上笑了。
“不是吧，慕總，西百萬對你來說不是灑灑水的問題？這麼驚訝。”
“是小錢，但是怎麼說呢……”
慕知雲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來描述一種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的心理活動。
“就是有點意外，我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，有點超出我的意料。”
葉賓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跟吳總道別的郝蕾蕾，壓低了一點聲音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值錢。可能物以稀為貴吧。
不過西百萬我確實沒想到，我以為賣個三百萬左右就差不多了。”
慕知雲給他解釋了一下說道：“那個老總說，這是一對極品，一公一母，所以溢價收。
兩隻同性的話他出不了這個價，對了，晚點有人去青石鎮取貨，你小子現在在哪裡？”
葉賓看了看時間，下午西點多。
“我在吳氏漁業工廠這邊買漁船，現在馬上趕回去。”
“那不急，人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，來不及就讓他等著。”
葉賓應了一聲，掛了電話。
走到郝蕾蕾身邊，吳總己經回辦公室去了，工廠的院子裡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葉賓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蕾姐，之前給你看的那對蟲子，賣了，這個數。”
伸出右手，西根手指張開，在郝蕾蕾眼前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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