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先上船看看，有不滿意的咱們現場調。”
葉賓跳上船，腳踩在甲板上，船身微微晃了一下。
鋼板厚實，踩上去沒有任何吱呀聲，葉賓先走進駕駛室，方向盤、儀表盤、雷達螢幕、探魚器顯示屏，整整齊齊地嵌在操控臺上。
擰了一下鑰匙，發動機轟的一聲響起來，震動從地板傳到腳底，低沉而平穩，像一頭睡醒的猛獸在伸懶腰。
郝蕾蕾蹲下來看了看冷凍艙的門鎖，開啟艙門，冷氣撲面而來，艙壁上的霜還沒結，但製冷機己經在運轉了。
關上門，站起來，指甲在艙門邊緣的密封條上按了一下，彈性很好。
“這個冷凍艙能達到零下多少度？”
“零下二十五度，滿負荷運轉能到零下三十。”旁邊的師傅接話。
葉賓從駕駛室出來，走到船尾，看了看起網機的液壓管。
管子介面處乾燥，沒有滲油的痕跡，他把起網機的開關扳了一下，液壓臂緩緩伸出，又緩緩收回，動作流暢，沒有卡頓。
“吳總，船沒問題。”葉賓從船上跳下來，站在碼頭上。
吳總從師傅手裡接過資料夾，翻開，裡面是厚厚一沓檔案。
船舶所有權證書、檢驗合格證、漁業捕撈許可證、航行日誌，一樣不缺。
葉賓一頁一頁翻過去，把該籤的字簽了，該收的收進資料夾。
葉賓開啟手機銀行，把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尾款轉了過去。一百西十萬。
轉賬成功的頁面跳出來，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吳總看了一眼。
碼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圈人。
有碼頭上的搬運工，有隔壁船上的漁民，還有幾個路過看熱鬧的。
葉賓和郝蕾蕾跟吳總說話的時候，人群裡有人認出了他。
“哎，那不是青山村的阿賓嗎？”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。
走到船邊，仰頭看著船尾那三個字，唸了出來。
“新創號，阿賓，這船是你的？”
葉賓轉過身，認出了來人。
張海生，青山村的漁民，家裡有一條小漁船，平時在近海跑，趕海的時候遇到過幾次。
葉賓點了點頭。
“海生叔，是我買的。”
張海生的嘴巴張了一下，又閉上了。
伸出手在船身上摸了一下，手指在油漆面上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確認這是真的而不是刷上去的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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